4，娄晓娥的期待(1 / 3)

何雨柱察觉到她的动摇，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趁势攻心：

“蛾子，你就没想过——你到底能不能生？问题出在你身上，还是他许大茂那玩意儿根本就是个摆设？”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直击她心底最深的隐痛！

“生孩子”——这三个字，是她嫁入许家多年以来，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巨石。婆婆的冷眼、邻居的窃语、丈夫日渐冷漠的态度……她曾偷偷去看过大夫，医生明明白白告诉她：身体没问题。

那问题，难道真在许大茂？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藤蔓疯长，瞬间缠住她的理智。

何雨柱敏锐捕捉到她刹那的失神，声音愈发蛊惑，热气拂过她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你是聪明人，好好想想。许大茂除了给你添堵，还能给你什么？”

“连个孩子都给不了，拿什么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整天在外头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他把你当什么？花瓶？还是挡箭牌？”

“守着这么个废物，守着这座空壳子，你图什么？图他嘴甜？还是图他那中看不中用的‘本钱’？”

娄晓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剖开她强撑多年的体面，露出底下溃烂的真相。

她知道，他说的，大多是事实。

而此刻，何雨柱已将她带到床沿。捂嘴的手略松，却仍悬在唇边，带着无声的警告。

“别喊，蛾子。”他低声说，“喊了也没人来救你，只会让你自己难堪，让你娄家蒙羞。”

“你爹娘的脸面，你们家的名声——你真不在乎？”

“许大茂现在醉得像条死狗。今晚发生什么，只要你我不说，天知地知，再无第三人知晓。”

话语一半是威胁，一半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在寂静的夜里，悄然渗入她动摇的心防。

来到床边，何雨柱动作毫不客气。

他一把抓住烂醉如泥的许大茂，像拖麻袋似的将他狠狠推向床里侧。许大茂哼哼两声，翻了个身，继续打着震耳欲聋的呼噜，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大半个床铺就此空出——这正是何雨柱要的“战场”。

娄晓娥站在原地，身体微僵，眼神复杂难辨。

方才那番话，字字如锤，砸碎了她多年筑起的自我安慰。

是啊，她守着这个家，守着这个在外拈花惹草、回家冷言冷语的男人，到底图什么？

图他嘴甜会哄人？图他那点微薄工资？还是图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