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调戏女人(1 / 3)

1962年，七八岁的雷强，住在哈尔滨市达力区灰山街。一圈绿色的雕花木栅栏，围起了个100多平的小院子。院子里，安静地坐落着一幢哥特式的木板房，像一个大号玩具，更像电影里外国人的小教堂。原房主好像是一位高加索的老毛子。患病的妈妈一直住院，家里只有瘦得纸片一样的独眼姥姥，带着他和长他三岁的姐姐。不服管的雷强正是倒反天罡的年纪。

这一天上午10点，他把三个小伙伴儿聚到了灰山街边。

铁柱掏出了一团长长的亚麻线。二癞子拎着一个小铁锹。狗子狠狠地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袖口黑得闪闪发光，笑嘻嘻地问：“老大，我干点什么？”

“去，牵着线的这一头到道那边去蹲下。”

“好咧。”

雷强把一毛钱纸钞，系在了麻线的中央，放下，走到了马路边，蹲下，接过狗子手里的线头。

“快，二赖子，拿洋铁罐子卡吃点土，把线盖住，把钱露出来就行。”

“哎，好的光子哥（那时他的名叫光子。）”

二赖子忠实的执行了他的命令，把线盖好。

四五米宽的灰山街，行人很少。雷强算计好了，一会儿要出门儿的，邻院的二丫姐的经过路线。

二丫十一二岁了，挺漂亮个妞。穿一条粉色的布拉吉。拖着两根大辫子悠荡悠荡。什么都好，就是走路鼻孔朝天，也不怕进雨水。雷强认定，这是瞧不起人的表现。

“教你瞧不起人，非让你出出丑”

几个小伙伴也达成了共识。

“来啦，来啦。”

狗子紧张地往回抽了一下大鼻涕。

“别看她，看我，咱们假装说话。”

雷强低声地边稳定着军心，

边用眼睛的余光暗暗撒莫。

二丫袅袅婷婷的地走了过来，背个红色的小包包。哎呀，风摆荷叶呢，还是鼻孔朝天，两只大辫子甩啊甩。

雷强的心提到了嗓子口。

突然二丫停下脚步。弯下腰，黑皮鞋绊住了一根线。她用手拈起了那线缠着的一毛钱。

那时一毛钱购买力可是杠杠的。买糖稀能买五大团。5个小伙伴一人一团，搅啊搅啊搅啊搅啊，搅成发白，连着灰尘还有大鼻涕。一口吃下去，爽！租小人书看一分钱一本，能看一小天儿。

“行动！”

雷强飞快地扯起了线头。一毛钱从二丫手中滑落。

绷起的亚麻线带的土，溅了她一嘴。

“啊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