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攒钱(1 / 5)

跳，还是不跳？

陈砚站在井边，低头看那黑洞洞的井口，石子落下去的回音还在耳边响。噗通——底下是水，不知道多深，不知道跳下去会不会直接淹死。

爷爷飘在旁边，低头看井。

“当年老子跳过，没事。”他咧嘴笑，“但老子当年是完整的，你现在这身板——”

陈砚没等他说完，直接跳了。

风声灌进耳朵，黑，什么都看不见，身体往下坠，往下坠，往下坠——

噗通。

冰凉。

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嘴里，鼻子，眼睛。陈砚挣扎着往上浮，头冲出水面，大口喘气。

头顶是井口，很小，像一枚硬币那么大的光。

但脚底下踩着东西了。

他低头，水只到腰。井底是石板，很浅，根本淹不死人。

爷爷从井口飘下来，穿过黑暗，落在他旁边。

“忘了说，这井浅。”

陈砚：“…………”

他踩着石板往前走，前面有光。不是井口那种光，是前面，井壁上有个洞，洞口透进来昏黄的、发暗的光。

钻出洞。

站在一条街上。

青石板路，两边是低矮的瓦房，木板门，门口挂着幌子。有人挑着担子走过，穿的是灰布长衫，戴的是破毡帽。远处有炮声，很闷，像打雷。

空气里有硝烟味，还有烧柴火的味道。

1943年。

爷爷飘出来，深吸一口气，虽然他现在吸不了。

“这味儿，对了。”他眯眼看远处，“这是县城东边，鬼子还没打过来，但快了。”

陈砚低头看自己。

衣服没变，但身上多了一样东西——青铜灯挂在腰间，斩魂刀别在背后。都带过来了。

童声从灯里飘出来，透明的，四处张望。

“有鬼。”他指着一个方向，“那边，三个。”

爷爷算时间：“这里一小时，现实一分钟。你妹那边还剩11小时多，换算过来——你还有差不多一个月。”

他看陈砚。

“一个月，赚50万？现实货币？”

陈砚摇头。

苏青说过，这里赚的是魂金，不是人民币。魂金能买“千人血杯”，能抽奖，能换东西。50万手术费可以用魂金换，比例——

“100魂金换50万。”他想起来苏青说的，“或者攒100魂金买千人血杯，代替阴胎血。”

爷爷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