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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对她开了枪，我…我的大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她反而很淡定，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还安慰我道没事。可是嘴角却咳出了血。我将她扶到一旁地上坐了下来。我用余光瞅见外籍男子Jenkinson趁着警方布控不足，从堆场另一侧的集装箱后飞窜出去，借着夜色冲向海边，纵身跃入了海中…
“对不起…”我颤抖着开口说道。
“不，你已经拯救过我一次了。这次我不会怪你…”白娅雯轻声附和道。但此时她的智能手表正显示其心率正在快速上升。
她再一次咳出了一口鲜血，将我的外套乃至衬衫染红。
剧烈的疼痛在数毫秒后炸开，使得她止不住的颤抖，甚至都无法握住我的手，不过她还是忍痛将我的手引导着伸向她运动背心夹层的另一块一模一样的三星硬盘，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并将其取了出来。
那块硬盘上的味道我永远难以忘怀：香水味、汗味混着血腥味，或许还带着一点她的体温。
“还有这个！”
她将手机交给了我。我摸着带有裂痕的屏幕，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手却没有停下来机械般地将其塞入我的外套内袋。
“好冷，我好想睡觉。”
我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这是失血过多造成的失温和缺氧，是死亡的前兆。正如我所预料的，她的血氧浓度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别睡，我们回家。”
我有些语无伦次，却只能这么安慰她。如果此刻她睡去了，便再也无法醒来。
此时，身旁传来了脚步声，却被我所忽略。原来是Kevin身强体壮，击倒了那位警察后向我袭来。
白娅雯倒是先一步看见了Kevin的身影，她顾不得腹部的疼痛，伸手够向我掉落的手枪，举枪瞄准，此刻我才猛然惊醒。
可是又一发子弹，从斜后方穿透了她的身体，撞在了我的防弹衣上。而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扣动了扳机，而那发子弹，正中Kevin的眉心，他直挺挺地倒下了。
而这一次，小白吐出来的鲜血比前两次都更汹涌，她倒在了我的怀里，胸口已看不见有任何起伏。
她的智能手表检测到其心率和血氧浓度正在快速下降，持续发出蜂鸣，屏幕上有一行字，询问是否需要报警。
“下辈子…”她话未说完，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身体也彻底瘫软下来。
我明白我已经永远失去她了。口里却念叨着她刚刚说过的话，嗓子仿佛被什么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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