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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将其打开。
我怕。
怕打开后，里面全是她作为间谍的铁证，怕看见她冷静周密的计划，怕证实她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利用我。
可我更怕。
怕里面藏着她从未说出口的挣扎，怕翻到偷偷存下的我的照片，怕发现她在无边黑暗里，曾悄悄为自己留过一丝不该存在的温柔。
这部破碎的手机，就是一只潘多拉魔盒。
一边是她的罪，一边是她的命。
一边是家国大义，一边是我这辈子，最无法释怀的一个人。
“整个车队五辆车，只有我们和一号车成功逃离了…“主驾语气颤抖着对我说，我看到他的衬衫背后已经被汗湿，我又何尝不是一样。
随后我们加快了车速，甚至比预期时间提前赶到了警局总部。我们刚一推开大门往里走，就听见了澳门警队高层钟Sir在大发雷霆，抱怨着这次行动为什么会出问题，牺牲了这么多同志。
我们对视了一眼，随后便加快脚步走向会议室。身后是澳门午夜街头未散的硝烟，身前是警局总部压抑到窒息的灯光。每一步踏在光洁的地板上，都像踩在刀尖。
钟Sir和大部分队员都在会议室里，廖Sir坐在门外，眼神却有些空洞。
我将他拉到一旁，拉到监控几乎正下方的视野盲区，将外套内袋里——白娅雯的手机塞入他的口袋，他不由得颤了一下。
他愣住了片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瞧见了我的手势：不要说话，看监控！
他立刻回过神来，拍着我的肩膀，轻声说道“去吧。”
我转过身来，敲响了会议室大门。
“噔蹬蹬”
“进来。”
门里面的声音明明不大，却好似有着极强的压迫感。果然，钟Sir面色阴沉的盯了我俩好一会。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从我的额头扫到脚尖，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你们俩……先过来接受安检！”此时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还好我有所预感，先一步采取了行动。
好在只是机械手表等无关物品…
钟Sir停了片刻，再次开口：“你们俩，还有那边坐着的一号车上的三位，也给我站起来！你们几个是为数不多幸存下来的外勤人员。”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刚压过怒火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砸在心上。
“告诉我。”
钟Sir往前倾了倾身，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力道不大，却让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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