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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残谷埋骨寻踪迹,幽径毒障藏杀机
山谷里的风始终裹着散不去的腥气,混着蛊虫毒液的腐味与未干的血气,闷沉沉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战死的弟子被抬到谷中一块稍平的空地上,只草草覆了层素色布帛,活着的人围站在旁,激战过后的紧绷散了,只剩沉甸甸的悲戚压在脸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一路同行多日,朝夕相伴的同门就此埋骨南疆荒野,不少人连完整尸身都没能保住。年轻些的弟子红着眼眶,死死咬着牙不敢哭出声,只攥紧了手中兵器,把满心的痛与恨,全都攥进了指缝里。
林辰立在逝者身侧,沉默了半晌,声音压得低沉,却稳得让人安心,没有半句多余的煽情,只字字掷地有声:“先就地掩埋,等平定了万蛊教,再带他们回各自师门,入土为安。”
众人应声动手,挥铲挖土,没有墓碑,没有祭文,只在每一座新坟前堆起一块青石做记,权当留个念想。红袍长老望着那一排孤零零的土坟,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沉郁:“万蛊教盘踞南疆这么多年,害的人命,怕是比这谷里的石子都多,这笔血债,早晚得讨回来。”
昆仑派掌门拍了拍手上的泥污,脸色依旧铁青,粗声里裹着抹不去的愧疚:“是我疏忽了,方才缠斗时顾着前头的敌人,没护住身后的弟子,平白折损了人手。”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本就难顾周全,不怪你。”林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一旁喘息不止的伤患,语气愈发急促,“重伤的留下两人细心照看,轻伤的跟着大部队赶路,此地不能久留。万蛊教能在这设伏,周遭必定还有眼线,再耗下去,只会再生祸端。”
众人不敢耽搁,三两下收拾好行装。花千骨帮着随行医师,把剩余的草药、清蛊丹仔细分装好,系在腰间布包外侧,又摸出几枚避蛊符,小心翼翼揣进贴身的衣袋里。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几座新坟,指尖不自觉攥紧,先前斩杀黑衣人时的果敢还凝在眼底,只是多了几分化不开的沉重。
她快步走到林辰身侧,声音轻却坚定:“辰哥,我们走吧,早一日找到万蛊教总坛,就能少害一些人。”
林辰转头看她,见这小姑娘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剩一往无前的坚定,不由得微微颔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跟紧我,别落单。”
队伍重新启程,沿着山谷间唯一的窄路往深处走。这条路比血藤林里的小径还要逼仄,两侧崖壁高耸入云,抬头望去只剩一线天光,阳光根本落不到地面,路面湿滑黏腻,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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