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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赤足的修行，听劲与数据网的对撞
我面无表情地弯下腰，手指搭在鞋带上，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起伏：
“既然学长这么想看，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足以让你们终生难忘的解释。”
我指尖一挑，鞋带顺滑地散开。
剥掉运动鞋和雪白的棉袜，我的赤足第一次完全暴露在青学网球场的空气中。
那不是一双娇生惯养的脚，脚掌宽厚，足弓拉出的弧线透着一股钢铁般的爆发力，脚趾由于长年抓地，显得异常灵活且有力。
我迈出一步，脚掌踏入了那片被乾贞二撒满了白色镁粉的底线区域。
“咯吱——”
细微的粉末摩擦声在寂静的球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镁粉如同干燥的积雪，瞬间没过了我的脚趾缝，带来一种磨砂般的触感。
乾贞二的呼吸变得极为沉重，他像是个盯着培养皿的疯狂科学家，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疯狂地刷过一行行只有他能理解的数据逻辑。
他想通过粉末的深浅、扩散的形状，甚至是尘埃漂浮的轨迹，来建立我这具身体的力学模型。
他觉得，只要剥去了球鞋的缓冲和掩饰，我就只剩下一堆可以被解析的肌肉纤维和骨骼杠杆。
可惜，他还是太天真了。
“林，注意了。”
对面的底线上，手冢国光发出了沉稳的提醒。
他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此时却写满了肃穆。
他缓缓压低重心，左手将球抛起，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长剑。
“砰！”
一声脆响，网球带着一种极其诡秘的切削弧度，越过球网。
那是手冢的招牌绝技——零式发球。
那一球触地的位置精准得可怕，就在发球区的底线上。
没有常规的弹起，网球在接触地面的刹那，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贴着镁粉地面发出嘶嘶的摩擦声，竟然违背物理常识地朝着球网的方向倒滚回去！
全场惊呼，那种眼睁睁看着球在脚下停住却无计可施的绝望感，是零式发球最致命的恐怖之处。
但我没有看球。
我的眼睛微微闭合，视野在这一刻完全不重要了。
通过赤裸的脚掌，我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每一丝微弱颤动。
手冢挥拍时的空气震荡、球触地时对红土的瞬间挤压，甚至是那一股恐怖的旋转力道在镁粉中犁出的沟壑……
这，便是古武中的“听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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