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天下知上(2 / 4)

债的人，操不起那个心。”

灵脉接入的第十四天，临渊城的地下黑市炸了锅。

消息是从悬赏堂传出来的。

管事老头后来跟林默说，那天早上他刚开门，就涌进来二十多个人，都是来问同一个问题的：“青禾宗的新灵脉，是真的吗？”

管事老头说不知道。

那些人不信。有人说亲眼看见青禾宗的灵药园一夜之间长出了三阶灵草，有人说认识青禾宗的外门弟子，月俸翻了三倍，有人说青禾宗的山门大阵连筑基巅峰都打不破了。

管事老头被问烦了，一拍桌子：“真的假的关你们什么事？灵脉是青禾宗的，又不是你们的！”

一个散修说：“青禾宗有灵脉了，就不需要我们散修了。他们有自己的弟子要养，有灵药要种，有大阵要维护。哪还顾得上我们？”

另一个散修说：“周掌门不是说要帮散修吗？下调灵脉费、开散修学堂、设互助基金——这些还算数吗？”

第三个散修说：“算数又怎样？他们现在有灵脉了，还看得上我们这些穷散修？”

管事老头把这些话转述给林风的时候，林风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周元在散修大会上说的那些话——“我也是散修出身。”“我知道散修的苦。”“我改变不了整个昆墟界，但我能改变青禾宗。”

那些话，他信。但散修们不信。不是不想信，是不敢信。

被骗了太多次，被坑了太多次，被卖了太多次。

每一次有人对他们好，最后都是为了从他们身上榨出更多的东西。他们已经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免费的善意了。

林风去找周元。

周元正在书房里批文书，桌上堆了四摞——左边是青禾宗内部的事务，右边是其他宗门的来信，前面是散修的申请书，后面是仙门丹阁的警告信。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圈发黑，但眼睛还是很亮。

林风把悬赏堂的事说了。

周元听完，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我知道。这几天我已经收到十几封散修的来信了，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互助基金还算不算数，散修学堂还开不开，灵脉费还降不降。”

林风看着他。“那你怎么说？”

周元沉默了一会儿。“我说，算数。开。降。”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但光说没用。他们不信。我说话，在他们耳朵里，跟仙门丹阁的广告传单没什么区别——都是骗人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