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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的晨光穿过金穹大殿的穹顶天窗，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将满朝文武的影子拉得细长。乳香与冷冽的金属气交织在空气中，和往常一样，大殿里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王座方向，传来玉石棋子落在金盘里的轻响，一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卡马尔垂着头站在大殿中央，一身洗得发白的亚麻长袍，身姿站得笔直，指尖却在袖口里攥得发白。他刚刚完成了纵欲卡的献祭，按照规矩前来复命，可从踏进大殿的那一刻起，四面八方投来的恶意，就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他浑身发紧。
他太清楚自己的位置了。他只是个罪臣之子，是苏丹手里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哪怕接连闯过了两张死亡卡牌，在这些盘根错节的权贵眼里，依旧是个可以随意踩碎的蝼蚁。
站在最前列的大维齐尔，阴鸷的眼睛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他原本笃定，这张纵欲卡能彻底逼死卡马尔，要么让他逾期丧命，要么让他落得个秽乱王宫的罪名，可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真的完成了任务，还没留下任何可以直接拿捏的把柄。
“臣卡马尔，已完成陛下颁布的青铜级卡牌指令，前来复命。”卡马尔单膝跪地，声音平稳，却刻意放低了姿态，没有半分张扬。
王座上的苏丹停下了捻动棋子的手，黄金面具下的琥珀色眼睛，直直地锁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起来吧。倒是比朕预想的，要快得多。说说看，你用了谁的信物，完成了这场游戏？”
卡马尔缓缓起身，垂着眼帘，不卑不亢地回话：“回陛下，是王宫药库的药女赛琳。她与臣自幼相识，两情相悦，并非臣强迫，也无半分财权交易，完全符合卡牌规则。”
他话音刚落，大维齐尔立刻上前一步，对着苏丹躬身行礼，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义愤填膺：“陛下！臣有本启奏！卡马尔身为罪臣之子，不知感恩陛下的宽宥，竟敢秽乱王宫，蛊惑宫婢，实在是胆大包天，目无王室法度！此等狂悖之徒，绝不能留！请陛下下令，将卡马尔与那贱婢一同治罪，以正宫规！”
他身后的一众党羽立刻纷纷附和，跪倒一片，齐声请求苏丹治卡马尔的罪。大殿里瞬间剑拔弩张，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卡马尔身上，等着看他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样子。
卡马尔的指尖攥得更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他不是不愤怒，不是不想反驳。他手里握着赛琳藏了十年的、大维齐尔弟弟伪造书信的印章残片，只要他拿出来，就能反将一军，就能让大维齐尔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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