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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屠天皱起眉:“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有人跟他说了什么。”李劫说,“让他觉得留在寨子里必死,跑出去反而有活路。”
陈半仙脸色变了变:“少当家是说,寨子里还有内鬼?”
“不是内鬼,是有人故意放消息,想让寨子乱起来。”李劫看向陈半仙,“陈叔,昨天官兵来的消息,是谁先传回来的?”
陈半仙回忆了一下:“是……老赵的探子。”
“他儿子叫什么?”
“赵小虎啊,你刚才还提……”
“我说的是老赵,不是他儿子。”李劫打断他,“老赵的儿子叫赵小虎,老赵自己叫什么?”
陈半仙愣了一下:“叫……赵大牛?”
“对,赵大牛。”李劫说,“可刚才我爹叫他老赵,柳爷叫他老赵,所有人都叫他老赵——他自己也认。但探子名单上,有个‘赵大牛’吗?”
陈半仙脸色彻底变了。
他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朝外头喊了一声:“把探子名册拿来!”
一刻钟后,名册摆在桌上。
陈半仙翻到昨天那一页,手指点在一行字上:“报信人:赵大牛。”
李劫看了看,笑了:“所以昨天去探消息的,是老赵。他亲眼看见官兵和妖魔扎营,然后跑回来报信。报完信,晚上就想跑——他看见了什么?”
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李屠天脸色铁青:“你的意思是,老赵看见的东西,让他觉得寨子必死无疑?”
“不止。”李劫说,“如果只是看见官兵人多,他报信的时候就会说了。但他没说,只是报了个数字。说明他看见的东西,不能说。”
他顿了顿,看向陈半仙:“陈叔,老赵探消息的时候,跟谁一起去的?”
陈半仙翻名册:“按规矩,探子都是两人一组。跟老赵搭班的……”他手指往下滑,突然停住,“是李二。”李劫没听过这个名字。
陈半仙解释:“李二是两年前来的,平时话不多,干活挺勤快,跟谁都处得来。没人在意过他。”
“他现在在哪?”
陈半仙派人去叫。
一刻钟后,去的人回来了,脸色难看:“李二不见了。他住的地方收拾得干干净净,啥都没留下。”
李劫站起来:“老赵在哪?”
“后山。”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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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一处山洞里,老赵正抱着儿子掉眼泪。赵小虎七岁,瘦得跟麻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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