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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的灯渐渐暗下去，老街的喧嚣被一点点吞噬。林凡的小吃摊只剩下一盏暖黄的灯，在漆黑的巷子里亮得格外醒目。
这一夜，生意稀稀拉拉。
王虎那边的低价吆喝声时不时飘过来，像一阵阴风搅乱原本平静的氛围。“新鲜卤味！便宜三块！买就送饮料！”声音洪亮又刺耳，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观望。
林凡坐在操作台后，静静看着剩下的大半桶卤味。他没皱眉，也没急躁，只是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赵磊憋了一肚子气，蹲在路边，狠狠踹了一下地面：“凡哥，我真搞不懂，我们做得这么实在，凭什么被他这么压价？大不了……我们也降价！”
“降价？”林凡抬头，眼神清明，“我们的成本比他高两成，降价就是在透支信誉。一旦我们降了，再想涨回去，所有顾客都会觉得我们之前是在坑他。”
晚晚坐在旁边，小手紧紧攥着账本。她清秀的脸上透着疲惫，却还是努力挤出笑容：“凡哥说得对，我们不能乱。只是……这几天生意变差，我有点担心。”
她不是怕吃苦，是怕压力。
怕林凡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又被现实一巴掌拍下去。
林凡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放心，我没倒。我们只是换一条路走。”
他说完，突然起身，把剩下的卤味全部打包好。
“凡哥，你要干嘛？”赵磊一愣。
“送给环卫工人和独居老人。”林凡语气坦然，“今天卖不出去，留在明天反而不新鲜。不如送给他们吃，也算积点德。”
赵磊眼眶一热：“凡哥，你这是……”
“做生意先做人。”林凡淡淡笑了笑，“我们现在走得慢，但不能走歪。”
晚晚看着林凡，心里软软一塌。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一时热血，而是骨子里的踏实。
两人和赵磊一起，把卤味分送到各个角落。
环卫工人接过热乎的卤味，连声道谢；独居老人打开盖子，看着香喷喷的菜，眼眶红了一圈。
“小伙子，你真是好人。”
“谢谢你啊，孩子，今天我们能吃上肉了。”
一声声朴实的感谢，让林凡心里暖暖的。
回到摊位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林凡刚坐下，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好，林凡。我是苏晴。今天在小区看到你给老人送卤味，很佩服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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