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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山脉的山风吹过崖顶，带着血腥和硝烟味。卡普的笑声还在回荡，但神谷空远的目光已经转向崖下——被救下的母女相拥哭泣，海军士兵正在清理战场，捆绑俘虏。
“小子，发什么呆？”卡普拍他肩膀，“任务结束了，收工！”
“卡普中将。”神谷空远收回视线，“西格悬赏多少？”
“嗯？八千万贝利。怎么了？”
“我想申请单独关押。有些事要问。”
卡普挑眉，盯着他看了两秒：“行。反正这混蛋是老子的功劳，你想问就问。别弄死就行。”
“不会。”
收队，返航。
回到马林梵多时已是深夜。神谷空远没回训练营宿舍，而是直接去了本部监狱。西格被单独关在第七层，手脚都铐着海楼石镣铐——虽然他不是能力者，但卡普“以防万一”。
牢房门打开时，西格正靠在墙角，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凶光。
“海军小鬼……”他咧嘴，“来看老子笑话？”
神谷空远走进牢房，反手关门。牢房很小，只有一张铁床和一个便桶，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
“我有几个问题。”神谷空远站在西格面前，“回答得好，我可以让你在推进城过得舒服点。回答不好——”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西格冷笑：“老子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我现在就能杀了你，然后报告说你在审讯时试图反抗，被当场击毙。”神谷空远声音平静，“卡普中将不会怀疑，监狱守卫也不会多嘴。你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西格的独眼眯起。
“你想问什么？”
“灰烬山脉往东五十海里，有个叫‘沉船湾’的地方。一个月前，有艘船在那里靠岸，卸了一批货。船上的人，你认识吗？”
西格脸色微变。
“你……你怎么知道？”
“回答。”
“……”西格沉默几秒，咬牙道，“是CP的人。穿白西装，戴面具，说话怪腔怪调。他们运的是箱子，很沉，老子的人想偷看，被杀了三个。”
CP。
神谷空远心一沉。世界政府直属谍报机关，这个时间点活跃的应该是CP5或CP6。他们在沉船湾卸货，运的是什么？军火？还是……
“箱子里是什么？”
“不知道。”西格摇头，“但老子闻到一股味道……像福尔马林，又像血腥。反正很恶心。”
人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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