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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房子很旧,但里面装修豪华。他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秃顶,戴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中国客人,稀客。”维克多说着流利的中文,“伊万说你们在找一颗珠子,青铜鼎里的?”
“对,你知道在哪吗?”叶晨问。
“可能知道,但信息很贵。”维克多搓搓手指。
“开价。”
“五十万美元。”
“太贵了。”
“那珠子更贵。1900年从中国运来,后来被一个大公收藏。苏联时期被充公,但八十年代被人偷出来,流落到黑市。最后一位买家是个美国收藏家,但他三年前死了,收藏品被拍卖。珠子被一个匿名买家买走,花了两百万美元。”
“买家是谁?”
“这就是值钱的信息。”维克多笑,“买家是中国人,姓秦。”
叶晨心一紧:“秦明?”
“不,是个女人,叫秦月。应该是秦明的女儿或者亲属。她在瑞士有账户,付款是从瑞士银行转的。”
“她现在在哪?”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珠子在哪——在她手里。她住在苏黎世,有个庄园,珠子应该就在那里。”
“苏黎世...”叶晨皱眉,要去瑞士,更麻烦。
“信息就这么多,五十万,值不值?”
叶晨看向猎鹰,猎鹰点头。付了钱,拿到详细资料,包括秦月在苏黎世的地址、庄园平面图、保安情况。
“这女人不简单,庄园安保很严,有私人保镖,可能有枪。”维克多说,“祝你们好运。”
离开维克多家,回酒店商量。
“要去瑞士。”叶晨说。
“瑞士不是俄罗斯,我们的人去不了。”猎鹰说,“而且秦月是暗金会的人,肯定有防备。”
“那也得去。内丹必须拿回来。”
“我去。”苏婉突然说,“我在瑞士有账户,有身份,可以以投资的名义接近她。你们在外围支援。”
“太危险了。”
“我欠你的,叶晨。让我去,将功补过。”
叶晨看着她,苏婉眼神很坚定。他想了想,点头:“好,但一切小心。我们会在外面接应。”
计划定下,叶晨三人回北京准备,苏婉直接飞瑞士。一周后,叶晨、猎鹰、云雀以游客身份到苏黎世,在秦月庄园附近租了房子。
苏婉以“中国古董商”的身份联系秦月,说要买她手里的中国文物。秦月很谨慎,但听说苏婉是暗金会旧部,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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