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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艾薇拉的困境
2023年4月11日，下午一点半。
上海浦东，世纪公园竹林区。
艾薇拉靠在竹子上，呼吸急促。
她的周围，站着六个联盟特工。
都是金丹期以上，气息沉稳，眼神冰冷。
陈记者，领头的特工说，我们找了您很久。
艾薇拉强装镇定：你们想干什么？
请您回去喝茶。特工微笑，但那笑容没有温度，玄冥长老想和您聊聊，关于您父亲的研究。
艾薇拉的心一沉。
父亲。
又是父亲。
二十年来，这两个字像阴影一样跟着她。
我父亲已经死了，艾薇拉说，没什么好聊的。
是吗？特工挑眉，那这个呢？
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段视频。
视频中，一个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他的眼睛闭着，但胸口还在起伏。
这是...我爸？艾薇拉的声音颤抖。
植物人，活了二十年。特工说，全靠联盟的医疗设备维持。您觉得，这算死了吗？
艾薇拉握紧拳头。
她想冲过去抢平板，但身体动弹不得。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她，像是空气变成了胶水。
灵气禁锢场，特工解释，专门对付灵媒体质。陈记者，您的体质很特殊，能感知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但这种能力，也让您更容易被控制。
艾薇拉咬牙：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简单，特工收起平板，您父亲的研究笔记，还有李云霄的遗物。我们知道它们在您手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特工说，我们监控您三年了。您去过古董店，见过王逸，接触过林风。您以为我们不知道？
艾薇拉沉默。
她确实小看了联盟的监控能力。
给您两个选择，特工说，一是主动交出笔记和遗物，我们保证您父亲的安全，也保证您的安全。二是...我们采取强制措施。
强制措施？
就是让您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痛苦。特工的眼神变得阴冷，灵媒体质的人，神经系统比常人敏感十倍。这意味着，您对疼痛的感知也比常人强十倍。
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特工上前，抓住艾薇拉的手臂。
等等！艾薇拉喊道。
改变主意了？
我...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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