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亲妹离世竟从街坊口中得知(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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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说得平平淡淡。
可声音已经在发抖了。
连尾音都发飘。
赖五看了他一眼，估计也听出那层硬撑的壳已经裂了。
他偷偷朝院里瞄了瞄，压低了声音叹气。
“何爷，您这一辈子被人叫傻柱，您不会真把自个儿活傻了吧。”
“我说的是什么，您还能听不明白？”
“雨水姐前些年胃癌做过化疗。”
“前阵子又复发了。”
“你们兄妹再怎么别扭，那也是你亲妹妹，是唯一的妹妹啊。”
“唉。”
这消息，像一记耳光，抽得何雨柱脸皮发木。
自己亲妹妹死了。
他这个当哥的，竟然还得从街坊嘴里听到。
这事荒唐得像个笑话。
可偏偏这笑话砸在他头上。
他知道，何雨水到死都没原谅他。
她的胃病，本来就是小时候饿出来的。
可那年头，雨票饭票明明也是她自己拿去帮秦淮茹的。
他那时候最多叫粗心，叫马虎。
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断了亲妹妹的口粮，反过来养别人家。
可事情走到最后，错全落到了他身上。
何雨柱扶住院门边那尊断了头的石狮子。
石头冰冷，硌得掌心发麻。
他借着这点冷硬，才勉强撑住自己没倒下去。
他的脸白得像纸。
“我知道了。”
“小五，谢谢你。”
“这条胡同里，也就你还把我当个人看。”
赖五瞅着面前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横着走的人，如今像一把生了锈的刀，连锋都没了。
他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只是临走时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何爷，今天这话您可千万别跟家里那几个说是我告诉您的。”
“我是真怕他们回头找我闹。”
“你家那几个小崽子，啧。”
何雨柱点了点头。
一缕白发正巧垂下来，搭在他眼前。
像是一下把整个人的视线都挡住了。
那一瞬间，天光都像模糊了。
他转头就去了妹夫刘卫国家。
那是一栋上了年头的筒子楼。
红砖墙发灰，水泥柱子斑斑驳驳，墙皮卷起来一层一层的。
和他自己这辈子，像得出奇。
门一推开，他第一眼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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