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双手千斤，还怂给屁啊！(1 / 3)

1960年冬夜，95号院灯火通明。

中院摆了张桌子，三把椅子，易中海居中正坐，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列两侧。院里住户站了一圈，没一个缺席的。

这架势，院里人都认识——大会来了。

易中海扫了一圈，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账算完了。

他干咳一声，慢悠悠开了口。

“贾家的事大家都知道。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养五口人，淮如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我去看过，棒子面都快见底了。”

“远亲不如近邻，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先来，十块。”

一张大黑拾拍在阎埠贵面前。

贾东旭弯腰鞠躬，一圈一圈的，嘴里说着谢谢，手搓个不停。秦淮如也跟着起身，眼眶红了，声音哽着。贾张氏低着头，努力往悲戚那个方向使劲，泪没出来，嘴角倒差点翘上去——想着一会要进账的钱，她把头压得更低。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笔一动，账记上了。

易中海眼神移过去，落在刘海中身上。

“老刘，你是二大爷，也表个态。”

刘海中接到这目光，肚子里骂了一句。

这老易，明是帮贾家，名全归他一个人，还要拖着自己一起垫钱。

可二大爷的位子摆在这，不出血以后话都难说。他掏出五块，搁桌上，语气硬邦邦的。

“五块。”

“老刘仗义。”易中海笑着接了一句。

众人跟着鼓掌，傻柱带的头，嗓门最大。

轮到阎埠贵了。

阎埠贵脸上笑着，手在口袋里摸了又摸，最后掐出一块钱，颤颤巍巍放上去，一脸割肉的表情。

“一块。”

傻柱当场乐了。

“三大爷，一大爷十块，二大爷五块，您这一块……”他嘿嘿笑着，“也太小气了吧？”

阎埠贵瞪他一眼。

“我一大家子就靠我那点工资，能掏一块就不错了。”说完眼珠子转了转，“傻柱你少说风凉话，你出多少？”

“五块。”傻柱掏出来当众亮了一下，目光在秦淮如脸上停了一下，钱往桌上一丢。

“柱子，谢谢你。”秦淮如抬头，眼里带着感激。

“淮如姐客气什么，小钱。”傻柱乐得眼睛都眯缝了，没注意到贾东旭看他那一眼。

何雨水站在旁边，把这一幕收进眼睛里，没说话。

有这几个人带头，院里其他住户也陆续上前，一毛五毛的往上凑，凑在一起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