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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鉴斋开业后的几日,生意依旧火爆,上门求鉴的人络绎不绝,林墨始终坚守初心,定下三条铁律,刻在店内的木牌上,时刻警醒自己,也告知来客:其一,赝品直言不讳,绝不刻意奉承、哄骗藏家,不赚昧心钱;其二,出土文物一律不鉴定、不帮忙出手,坚守文物保护底线,绝不与盗墓走私团伙同流合污;其三,普通百姓的家常小物件免费鉴定,只对古玩商、富商收取合理鉴宝费用,绝不漫天要价。
这三条规矩一出,墨鉴斋的口碑更是水涨船高,不少外地藏家都专程赶来,就为了让林墨掌眼,一时间,墨鉴斋成了江南乃至周边城市古玩界的标杆。
这天傍晚,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洒在墨鉴斋的青砖上,上门的客人已经全部散去,店员正在打扫前厅,林墨正打算关门休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走到店门口,先是四处张望了一番,眼神警惕,像是在躲避什么人,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快步闪身走进店内,全程低着头,脚步匆匆,神色紧张到了极点。
男人身材中等,脊背微微佝偻,口罩紧紧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满是惶恐的眼睛,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黑色的金属保险箱,手臂绷得紧紧的,仿佛里面装着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揣着一颗定时炸弹,既舍不得放手,又害怕被人发现。
店员见状,上前想要询问,男人却直接避开,径直走到林墨面前,声音沙哑又颤抖,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你就是林墨先生吧?我听说你鉴宝从无失手,为人正直,守口如瓶,我有一件东西,不敢给别人看,只能来找你,只是这东西……太过贵重,还牵扯不小的麻烦,你确定要看看?”
林墨看着眼前的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身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虑和恐惧,手里的保险箱更是透着诡异,却依旧神色平静,语气沉稳地说道:“你放心,在我墨鉴斋鉴定的藏品,我都会严格保密,绝不向外泄露半分消息。若是合法合规的传世藏品,我会帮你精准鉴定;若是来路不明、触碰法律红线的物件,我也会劝你妥善处理,绝不会包庇,你大可放心。”
男人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咽了口唾沫,双手微微发抖,将保险箱放在桌上,犹豫了许久,手指放在密码锁上,迟迟不敢输入密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
过了足足五分钟,男人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输入密码,“咔哒”一声,保险箱应声打开。
保险箱内铺着厚厚的黄色丝绸,起到缓冲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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