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旗木家的绝路（下）(1 / 4)

旗木朔茂缓缓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白发少年。他的视线在白川彻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向他身后的卡卡西。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闪了一下——极其微弱的，像是灰烬中最后一点火星。

然后熄灭了。

“你是谁？”旗木朔茂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白川彻站在门槛上，雨水从他身上滴下来，在榻榻米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往里走，也没有退出去。

就站在那里，六眼的苍蓝微光直直地照着旗木朔茂的脸。

“废物？”

白川彻说。

旗木朔茂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震。

门口的卡卡西攥紧了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

“一个为了救同伴放弃任务的人，”白川彻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被一群没上过战场的废物骂成废物，你就认了？”

旗木朔茂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你的刀还没断。”白川彻看向他膝上的白牙短刀。

六眼的视野中，那柄短刀的查克拉流动依然流畅，刀刃上的能量纹路完好无损。

“你的手还能握刀。”

他顿了一下。

“你的儿子还在门口看着你。”

旗木朔茂的视线再次移向卡卡西。

五岁的孩子站在门口，浑身湿透，瘦小的身体在烛光里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没有哭，但那双空洞的眼睛比任何哭泣都让人心碎。旗木朔茂看着儿子的脸，肩膀开始颤抖。

白川彻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卡卡西现在满脑子‘规则至上’，就是因为你。你想让他变成第二个你？还是比你还惨？”

旗木朔茂闭上了眼睛。

雨水敲打着屋顶，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

整间屋子只剩下这些声音，和白川彻最后一句话的余响。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旗木朔茂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灰烬中的火星重新燃起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膝上的白牙短刀。

右手缓缓握住刀柄，指节一寸一寸地收紧。

刀刃在烛光中泛起一层冷白色的光，映在他的瞳孔里，像是把那些破碎的东西重新粘合在一起。

他站起身。

白牙短刀归鞘的声音清脆利落。

旗木朔茂抬起头，看着白川彻。

他的眼眶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