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忘川河畔(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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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的“破军”……
“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
苏挽澜擦了擦眼泪，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沈渡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软。
和记忆中那个手持断剑的女子，判若两人。
“阿澜……”
沈渡喉咙发干，声音沙哑。
“你……有没有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
苏挽澜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我只记得……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她说……她是我，我也是她。”
“还说……你欠她一条命。”
沈渡浑身一震。
那个神秘人格……并没有消失。
她只是被忘川河的水暂时压制住了，或者说，她主动退缩了，将身体的主导权还给了苏挽澜。
但她留下了一句话。
“你欠她一条命。”
沈渡看着苏挽澜清澈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那些记忆碎片告诉他，他和那个蒙眼女子之间，有着无法解开的死结。
或许，正如她所说。
他欠她一条命。
而现在，这条命，就寄托在苏挽澜的身上。
“我没事。”
沈渡站起身，将苏挽澜紧紧拥入怀中。
“我们走。”
“去哪？”
“去天外天。”
沈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躲不过，那就面对吧。
既然欠了债，那就还吧。
无论是为了苏挽澜，还是为了那个蒙眼的女子，他都要闯一闯那所谓的天外天，见一见那所谓的道祖。
忘川河的水，带走了他的迷茫，却留下了更深的谜团。
风雪中，两人相拥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
而在他们身后，忘川河的水面上，突然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
那是一张和苏挽澜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这张脸上，蒙着一块染血的白布。
她静静地注视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
“沈渡……”
“这一世……你还会杀我吗？”
（第三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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