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儒生竟凝出心域(1 / 3)

神情专注得旁若无人。

黑衣少司命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睡觉的吗？”

她是真的有点不理解。

就算她们身为阴阳家长老，修为不低，也没勤奋到这个份上。

这才什么时辰？

风还是冷的，天还是青灰的，地上的霜气都没散。

结果这人已经起来读书了。

言晏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他说完，抬手把地上刚写完的《劝学》扫掉，背着手，慢悠悠独自离开营地。

黑白姐妹都看傻了。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儒家弟子都这么拼的吗？”

白衣少女忍不住小声问。

黑衣少女想了想，最终还是给出了一个自己觉得最合理的答案。

“也许是装的。”

“阴阳家以前也不是没人立过这种学霸人设，想吸引我们注意。”

“可通常装不了多久就露馅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挺有道理。

旁边那位少司命没有接话。

但她微微蹙起的眉，似乎也在默认这种猜测。

只不过片刻之后，她还是站起了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黑白姐妹愣了一下，也跟着去了。

言晏其实知道她们在后面。

可他不在意。

这点视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能在虞山书院做到大师兄的位置，靠的从来不只是年头。

更不是因为别人都熬不过他。

真正支撑他走到今天的，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勤。

再加上他脑子里有些后世留下的思维方式。

对于很多经义，他的理解角度跟这个时代的人完全不同。

所以虞山书院那些先生，常常会因为他一句话陷入沉思，甚至惊为天人。

他走到一条溪边。

溪水很冷，边缘还结着薄薄一层冰。

言晏捧起水往脸上一泼，冰意瞬间刺得皮肤发紧，人却一下精神了。

然后他便站在那儿，开始低声诵《论语》。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一句一句，像水一样往外流。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对后世很多人来说，《论语》是古书。

可在言晏眼里，这本书里最重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