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怀表停摆(1 / 7)

没往电子城那边走，拐过路口，直接拦了辆车。

“第一医院。”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这点去医院？”

沈逸把外套袖口往上扯了扯，露出手背那道裂开的擦伤。

“总得修人。”

车开进夜色里，窗外楼群一片片往后退。路口大屏亮着，公交站电子钟亮着，车载导航右上角的时间也亮着。沈逸低头扫了一眼手机，数字安安稳稳往前跳，没再出三秒钟差。越是这样，越让人知道那玩意儿不是系统抽风。

到了第一医院，付钱下车，夜间急诊门口人不多。消毒水味顶得很直，连脑子里那些外包编号都被冲散了半寸。

挂了个创伤处理的号，坐进候诊区。

袖口挽上去，手背那处伤口又渗了点血，右肋下面一阵一阵发紧，肩侧那块淤青硬得跟库存商品似的，摸一下还挺有意见。白天顶着总裁办、行情室、公司那群会变脸的同事一路跑，身体没机会发言。现在坐下来，账单开始统一结算。

前几轮试错里撞过墙，摔过台阶，挤过人群，跑过封锁线。每次读档一回来，伤口没了，疼法倒记得清清楚楚。今天活下来这一轮身上带的，全是最近硬吃下来的小伤。再往深里算，耳边偶尔那点嗡鸣，凌晨醒来时的发冷，盯屏太久后的重影，也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

排队时，顺手把今天几条线重新拎了一遍。

周启明办公室里的钟楼油画。

同源外包编号。

城市更新配套账户。

交易夜再现的三秒钟差。

还有那道钟声。

线头越攥越多，最后都往同一个地方缩。地铁，旧城，设备，时间异常，像一张网在地下慢慢合拢。

电子叫号一跳，轮到他。

推门进去时，顾清禾正低头翻上一位病人的记录单。白大褂袖口挽得很整齐，桌上器械摆得一条线一条线。她把笔放下，抬头看过来，停了一瞬。

“又是你。”

沈逸在椅子上坐下。

“医院给我办张会员卡吧，我来得挺勤。”

“急诊没积分。”

“那可惜了，白受伤了。”

顾清禾把一次性手套戴上，抬了抬下巴。

“哪里。”

“手背擦开了，肩膀撞了下，肋侧旧伤又犯。”

“怎么弄的。”

“下班路上磕碰，前几天伤也没养利索。”

顾清禾没接这套敷衍，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