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停摆共振(1 / 6)

把便签又往掌心里折了一下，指节压得发白。

陈放从茶歇区那头窜过来，手里还捏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名单搞到一半，行政那边嘴严得跟保密协议成精。你脸色怎么成这样了，刚才还在会议室里把人按着复核，现在突然切成省电模式了？”

把文件夹递给他。

“别盯我，盯这个。今天参会名单，补充材料流转路径，外部顾问离场时间，尤其那家安保合作方。谁先走，谁跟谁碰过头，给我记清。”

陈放低头看了眼文件夹，压低声音。

“出事了？”

“老毛病。”

“你这老毛病，定义范围有点大。上次是爆炸现场，这次是高层评审。再来两次，建议医院给你办年卡。”

“你少贫。先回公司，别跟着我。”

陈放还要开口，沈逸已经转身往电梯走。走到地下停车场，脚下那点发飘终于压不住了。耳边那阵细鸣越刮越紧，指尖发凉，凉意顺着手背往上爬。拉开车门坐进去，后视镜里那张脸白得挺敬业，跟刚才会议室里那位新贵完全不是一个人。

“行，资本让人容光焕发，读档让人返璞归真。”

自言自语一句，发动了车。

江临市第一医院夜里灯很亮。急诊入口人来人往，推床进出，保安在门口拦车，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沈逸停好车，刚下车，手机先震了三下。

周启明：身体重要，明早把会后意见给我。

林知夏：合作方代表离开后，在城西私营仓储园停留八分钟。位置发你。

苏晚：你去医院了？

下面跟着一张糊得很有职业道德的停车场照片，照片里他的车露了半个车尾。

“这姐们是记者，狗仔看了都得交学费。”

把手机扣上，进了急诊分诊台。

“姓名。”

“沈逸。”

“哪里不舒服。”

“耳鸣，反复发冷，睡眠断，旧伤没处理干净。”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递来夹板。

“先测体温血氧。”

几分钟后，护士盯着仪器屏幕又看了他一眼。

“你这个体温有点低。”

“空调吹的。”

“空调挺冤。”

沈逸拿着单子坐到走廊长椅上。走廊里白炽灯压得很平，墙面冷白，地砖反光。对面监护仪跳着数字，轮椅从走廊尽头推过去。这里没有什么都市传说，只有病历号、缴费单、消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