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导师的题(1 / 4)

输入界面浮在面前。半透明。光标和他的心跳同频闪烁。

林远没有动。

界面底部有一行红色小字，字号比正文小了两号，颜色却亮了两档。

**“题目不得包含任何指向性暗示。题目不得预设正确答案。题目必须让所有参与者在回答后自行得出结论。违反以上任一条，导师资格即时剥夺，四号位参与者身份锁定。”**

最后一条他读了两遍。

剥夺导师资格。参与者身份锁定。

翻译过来——如果他出的题带了任何引导性的尾巴，他就不再是裁判，而是棋盘上的一颗子。一颗影子正在缩短的、坐在林昭位置上的、随时可能被全票投出去的子。

他关掉那行字。

何铮瘫在椅子里。编织绳被他扯松了，红蓝两股线分家，各垂一截在手腕两侧。他盯着桌面上那张卡牌——六号化成的卡，纸面空白，只有右眼位置一颗小痣。

喉结滚了三次。

“它把命还给了陆哥。”何铮的声音哑。“它到底算不算人？”

没有人答。

蒋棠的拇指沿着无名指的戒痕来回磨。赵庸把发芽的种子从左手倒到右手。根须在左掌缠了一圈，勒出深红的压痕，像缩小版的等高线地图。

陆沉低着头。

右手手背干干净净。七百年的蓝黑字迹被审查冲走之后，那块皮肤像一面被擦过的白板。

什么都没有写过的白板。

林远闭眼。

记忆宫殿。一楼大厅。笔记本摊开在桌面上，书页被地下室渗上来的气流翻到第四页。所有归档信息按时间线排列。

影子不能作为判定依据——第三十七页盲文。

内鬼不知道自己是内鬼——规则页脚。

六号已被卡牌化退出，桌面剩五人。

他自己的影子仍在缩短。每7.4秒一毫米。

三十秒。逻辑梳理完毕。

他睁眼。

光墙在庄家审查后碎了。宴会厅边缘没有任何屏障。周国安蹲在角落，刚把掉在地上的圆珠笔捡回来，笔尖朝下攥在手心。苏晚站在他旁边，镜面舱门半开，荧光液体沿着下颌线滴落，脚边一小滩银色水洼。

两个局外人。

林远收回视线。落在输入界面的空白框上。

手指没有抬起。字迹从意念直接投射到界面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显现。

桌面中央的烫金文字被覆盖。新的题目浮上来。

**“请每位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