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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推门进来，脸色发白。
“叶尘，山下又来了一个人。他说他叫韩枫，是张玄道的大弟子。但张玄道说他根本没有这个徒弟。”
叶尘坐起来，右手握住黑刀。
“人在哪？”
“山门外。张老头去看了，让我们别出去。”
铁牛也站起来，拿起木棍。
“大哥，昨晚那个杀手刚死，今天又来一个。”
“去看看。”
三人走到山门。
张玄道站在门口，拂尘横在身前。
他对面站着一个人。
二十七八岁，灰布衣，右手有旧伤疤，戴着手套。
面容普通，但眼神很深。
张玄道说：“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谁？”
年轻人跪下。
“师父，弟子韩枫。您十年前救过我，收我入门。您忘了吗？”
“我从未收过弟子。”
韩枫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双手递上。
令牌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破”字。
张玄道接过令牌，翻过来看。
脸色变了。
“这是破命盟的核心令牌。只有长老才有。”
“您给我的。十年前。”
张玄道盯着令牌，眉头紧皱。
齐渊走过来，看了看令牌。
“是真的。”
张玄道说：“但我真的不记得你。”
韩枫抬头，眼眶红了。
“师父，您十年前受过重伤，失忆了。您忘了自己收过弟子，忘了教过我的一切。但弟子没忘。”
张玄道退了一步。
叶尘看着韩枫，右手黑纹没有发烫。
破命之力没有反应。
如果是敌人，纹路会烫。
他问张玄道：“你十年前受过重伤？”
张玄道点头。
“那一年，我带人去救一批天弃者，被神殿埋伏。醒来后，有些事情确实记不清了。”
齐渊说：“有可能。”
韩枫跪在地上，从怀里又掏出一本书。
“师父，这是您教我的破命诀手抄本。您的笔迹，您应该认得。”
张玄道接过书，翻开。
看了几页，他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我的字。”
“是。”
张玄道蹲下来，看着韩枫的脸。
“你真是我徒弟？”
“弟子不敢骗您。”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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