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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苏泽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饿醒的。
肚子里那点棒子面糊早就没影了，胃里空得发慌。
他坐起身，先进入系统空间看了一眼。
玉米苗已经长了半尺高，绿油油一片，长势喜人。
角落里，那只留下的鸡雏正啄食着地上的小虫，系统自动生成的饲料。
“还得九天。”他嘀咕着退出空间，开始生火做饭。
炉子里的煤是昨天用工业券换的，不多，得省着用。
苏泽舀了半碗棒子面，想了想，又掰了半块昨天换的杂合面窝头进去。
水烧开，面糊下锅，最后撒了把盐。
清汤寡水，但至少是热的。
正吃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不重，三下，带着点犹豫。
苏泽放下碗，没急着开门，先把装鸡蛋的网兜塞进炕洞，才扬声问：“谁啊？”
“我，秦淮茹。”
苏泽心里一紧。
来了，比他预想的还快。
开门，秦淮茹站在晨光里，手里端着个空碗，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圈却有些发红，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苏师傅，吃早饭呢？”秦淮茹往屋里瞥了一眼，看到灶台上那碗稀得能照人的面糊，眼神闪了闪。
“秦姐有事？”苏泽没让开身子，就站在门口。
这年头，单身汉让寡妇进屋，传出去不好听。
秦淮茹把空碗往前递了递，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哀求：“苏师傅，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家里断顿了。棒梗昨晚上饿得直哭，您看能不能借点棒子面？就一碗，下月定量下来就还。”
苏泽没接碗。
他看了看秦淮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又想起原著里这女人的手段。
今天借一碗，明天就能借一瓢，借了从来不主动还，你不提她就当忘了。
“秦姐，我这也刚来，粮本还没转过来，手里就剩昨天买的那点。”苏泽说得诚恳，“您要不问问壹大爷？他是八级工，定量高，又是院里的主事人。”
秦淮茹脸色僵了僵。
她当然问过了，易中海给了两斤玉米面，但话里话外暗示她多去照顾傻柱。
那傻子好糊弄，一顿饭能换三天的粮。
“壹大爷家也困难……”秦淮茹垂下眼，声音带了哭腔，“苏师傅，我知道您一个人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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