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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最近春风得意。
轧钢厂李副厂长那晚收了他的山货，第二天就把他从宣传科调到后勤处，虽然还是放映员，但管着下乡放电影时的“土特产”收送——这可是个油水足的差事。
“苏泽啊苏泽，看老子不整死你。”许大茂蹬着自行车回四合院，车把上挂着两条腊肉，是今天下乡放电影时公社送的。
刚进前院，就看见苏泽和叁大爷阎埠贵在说话。阎埠贵手里拎着个小布袋，满脸堆笑。许大茂眼睛一眯——袋口露出点黄色，是玉米面。
“叁大爷，又跟苏师傅换粮呢？”许大茂停下车，阴阳怪气。
阎埠贵赶紧把布袋往身后藏：“瞎说什么，我这是……是学校发的劳保品。”
“哟，学校发玉米面？什么时候小学老师待遇这么好了？”许大茂嗤笑，转头看苏泽，“苏师傅，你那乡下亲戚挺能耐啊，三天两头捎粮。怎么着，就卖给叁大爷，不卖我？”
苏泽神色平静：“许放映员说笑了，我就那点东西，早分完了。”
“分完了？”许大茂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却能让院里人都听见，“苏泽，你说实话，你这粮……来路正不正？别是走什么歪门邪道弄来的吧？”
这话一出，院里几个纳鞋底、摘菜的大妈都竖起了耳朵。
阎埠贵脸色变了：“大茂，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许大茂提高嗓门，“大伙儿想想，这年头谁家不缺粮？怎么偏他苏泽，隔三差五就有乡下亲戚捎粮？还都是细粮！叁大爷，您手里那玉米面，怕是富强粉级别的吧？”
苏泽心里一沉。许大茂这是要撕破脸了。他盯着许大茂：“许放映员，有话直说。你觉得我粮来路不正，去举报就是。街道、厂里，随你。”
“举报？我可没那闲工夫。”许大茂冷笑，“就是提醒大伙儿，有些便宜，不好占。别到时候吃出问题，哭都来不及。”
说完，他拎着腊肉，晃悠着回了后院。
院里一片寂静。几个大妈交换着眼色，看苏泽的眼神都变了。阎埠贵讪讪地拿着布袋走了，没再跟苏泽说话。
苏泽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许大茂敢这么明目张胆，肯定有后手。李副厂长……对了，许大茂最近跟李副厂长走得很近。
“苏师傅，别往心里去。”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苏泽转头，是壹大妈。易中海的妻子，五十来岁，慈眉善目。“大茂那人就那样，嘴臭。咱们院里人都知道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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