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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南科技园的咖啡店开在B座一楼，落地窗正对着一个人工喷泉。下午三点的阳光把水面切成无数块碎金，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
陆沉舟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他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没加糖。手机屏幕上是林知夏那条爆款视频的评论区——他已经看了三遍，不是看视频内容，而是看那条被折叠的、顾承玄的评论。
“有两份从未公开发表过。”
这句话太精准了。精准到不像一个CEO会说出来的话，更像是一个同行在画地图——你走到哪一步了？你手里的材料到了什么层级？你背后站着谁？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抬眼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林知夏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陆沉舟的目光在那个人的身上停了两秒。
不是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那个人走进来的方式不对——他走在林知夏身后半步的位置，不是跟随，不是保护，而是一种……并行。像两根并排的轨道，谁也不是谁的影子。
而且他穿着林知夏挑的那件深灰色卫衣，合身得不像第一次穿。
“陆沉舟。”林知夏走到桌前，拉出椅子坐下，“这是我……朋友，谢临渊。”
陆沉舟站起来，伸出手。谢临渊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停顿了大约半秒，然后同样伸出手，握住了。
握手的方式不对。
不是力度的问题。而是谢临渊在握手时，左手自然地贴在了右手手腕内侧——一个在大周朝臣见礼时的习惯动作，防止袖中藏刃。陆沉舟当然看不出这个细节，他只是觉得，这个人握手的方式，像是做过很多次，又像是从来没做过。
“坐。”陆沉舟示意两人坐下，目光从谢临渊身上收回来，落在林知夏脸上，“你那支视频，数据还在涨。刚才我看了一眼，已经两百三十万了。”
林知夏吸了一口气。她出门前看的还是一百八十万。
“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陆沉舟的语气没有任何恭维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冷静，“有人会喜欢你，有人会恨你。恨你的人里，有的会骂你，有的会查你。”
“顾承玄。”林知夏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
陆沉舟端起美式喝了一口，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顾承玄的玄鉴文化，去年营收大概在四到五个亿。”他说，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旗下签约博主四十七个，总粉丝量超过六千万。他本人是北大历史系博士出身，导师是秦汉史领域的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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