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技术协作的护身符(2 / 4)

项目的副产品，用于筹集科研经费。”

高个子愣住了。他干了十几年工商，头一回听见“副产品”这个说法。

矮个子凑过来，看了看那张军工厂证明，小声说：“老李，这章是真的，我看过这种。”

高个子把三张纸还回去，语气缓和了不少。

“你这些东西，真的跟部队有关？”

“同志，您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核实。上面有电话。”秦军指了指证明上的号码。

高个子犹豫了一下，没打。

“行，你这些证明齐全，我们不为难你。但有一条——你这摊位不能占道经营，往后挪半米。”

秦军点头：“行，听您的。”

高个子转身走了，矮个子跟在后面，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

秦淮茹腿都软了，扶着摊位才站稳。

“秦军，你……你怎么什么证都有？”

“做生意，证照不齐，被人一抓一个准。”秦军把三张纸收好，“嫂子，记住了，以后有人来查，先给他看第一张。要是还不依不饶，就把三张都拿出来。”

秦淮茹使劲点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下午，四合院里就炸开了锅。

三大爷蹲在门口，拿着小本子，一边记一边说：“秦军那三张纸，了不得！街道办的、厂里的、部队的！工商局的人看了都怕！”

二大爷叼着烟卷，眯着眼：“部队的章？秦军什么时候跟部队搭上线的？”

一大爷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说：“你们不知道？秦军帮部队修过设备，人家给他开的证明。这叫‘技术协作’，你们懂不懂？”

三大爷和二大爷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许大茂蹲在墙角，脸色很难看。

他本来以为工商局把秦军的摊子查了，他就能趁机顶上去。没想到秦军三张纸就把人打发了。

“许大茂，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傻柱从餐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红烧肉，“是不是又欠谁钱了？”

“关你什么事！”许大茂站起来，想走。

“别走啊，尝尝我的红烧肉。”傻柱把碗递过去，“秦军教的配方，外面吃不着。”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夹了一块，嚼了两口，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

“好吃吗？”傻柱问。

“……好吃。”

“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