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实战考核与心意的确认(1 / 2)

训练馆的计时器指向晚上八点时，沈柠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记录板。实战考核进行到最后一轮，场地中央只剩下戚百草和李长歌——这是沈柠临时加的考核内容，“师徒对战，检验训练成果”。

护具穿戴整齐的那一刻，百草的心跳突然失了节奏。李长歌站在对面，距离五米，月光从训练馆的高窗漏进来，在他脚边织出细碎的光斑。他今天穿了件新的白道服，袖口绣着小小的竹枝图案，是她前几天偷偷绣上去的。

“别放水。”沈柠抱着臂站在场地边缘，眼里带着笑意，“我要看看你们这对‘竹草组合’，到底练出了多少真本事。”

李长歌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听到了吧？可别指望我让着你。”他的起势很标准，左肩微沉，是要出左腿的征兆——这是他教给百草的“破绽识别法”，此刻却像在给她递信号。

百草深吸一口气，率先发起进攻。风声从右侧来，她记得李长歌的右腿力量更大，却故意偏向左边——这是在训练营学到的“反向预判”。果然，他的侧踢从左边袭来，被她轻松避开。

“不错啊。”李长歌的声音里带着惊讶，脚步却没停。他的进攻像绵密的竹雨，看似轻柔，却无处不在——左腿虚晃，右腿紧随其后，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护腰时，又突然收了回去，只留下带起的风。

百草渐渐摸出了规律。李长歌的每一次假动作里，都藏着给她的提示：脚步声重，是真踢；脚步声轻，是假动作。就像他们在竹轩居练了无数次的那样，他从不用蛮力，总在她快接不住时，悄悄放慢半拍。

“别只躲不攻。”沈柠的声音适时响起，“忘了我教你的‘主动变向’了？”

百草立刻调整策略。李长歌的下一次侧踢袭来时，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半步，借着他的力道腾空——这是沈柠新教的“借力起跳”，比自己起跳高了近三十厘米。

空中的瞬间，她听见李长歌的呼吸变了。风声从下方来，是他要勾腿的信号！她猛地拧转身体，像片被风吹动的竹叶，在空中完成了180度转体，脚背擦过他的护肩。

“好！”沈柠的声音里带着赞许。

落地时，百草的脚踝崴了一下，踉跄着后退。李长歌立刻收了脚，快步走过来想扶她，却被她躲开了——“还没结束呢。”她的眼里闪着倔强的光，像株被风吹弯却不肯折断的新竹。

李长歌的眼神软了下来。接下来的十分钟，他的进攻明显放慢了节奏，却在不经意间把她往场地中央引——那里的护垫最厚，就算摔倒也不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