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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线在风中猎猎作响，赵启轩抱着密封箱的手掌沁出薄汗，防护服里的医生隔着三米远抬手示意：“赵总，这批银饰必须在两小时内完成抗菌测试。”
“明白！”赵启轩扯了扯领口，喉结滚动着咽下紧张。三天前公司刚从珠宝转型医疗物资生产，此刻箱底还压着半块没融化的艾草精油锭——那是他偷偷加进银饰配方的秘密武器。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林悦的语音带着电流刺啦作响：“赵启轩，叶婉晴捐赠的物资清单不对劲！她怎么会知道我们用了景泰蓝工艺？”
赵启轩猛地抬头，隔离区外的银杏树簌簌落着枯叶。叶婉晴是三个月前被他踢出局的前合伙人，此刻却以慈善家身份高调捐赠医疗物资。“你确定清单上写的是掐丝珐琅？”他压低声音，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密封箱边缘。
“千真万确！”林悦的声音突然压低，“而且这批物资全是定向捐赠给你负责对接的医院。”
防护服里的医生突然举起检测报告挥舞，赵启轩瞥见红得刺目的“不合格”字样，太阳穴突突直跳。“等我十分钟！”他扯开箱子，十二枚银手镯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艾草精油的清香混着消毒水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赵总，抑菌率只有37%。”医生隔着防护面罩摇头，“达不到医用标准。”
“不可能！”赵启轩抓起一枚手镯凑近鼻尖，精油沁入银纹的痕迹清晰可见。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叶婉晴深夜发来的短信：“有些秘密，藏得越深，爆得越响。”
“启轩？”林悦不知何时出现在警戒线外，白大褂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查到叶婉晴和医药公司的合作协议了，她……”
尖锐的警笛声突然刺破空气，三辆黑色商务车碾过满地银杏叶急刹在隔离区外。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推门而出，袖口露出的掐丝珐琅袖扣与赵启轩设计的银饰如出一辙。
“赵总好雅兴。”男人慢条斯理戴上医用口罩，“听说你用珠宝工艺做医疗物资？”
赵启轩后背瞬间绷紧，余光瞥见林悦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他突然笑出声，举起那枚不合格的银镯：“张总消息够灵通，不过我倒好奇——您袖口的景泰蓝，和叶婉晴捐赠的物资，是不是同一个供应商？”
风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张总镜片后的眼睛眯成细线。林悦突然举起手机：“我刚把叶婉晴和医药公司的合同发给卫健委了，你们勾结抬高物资价格，还……”
“叮——”
赵启轩口袋里的备用手机突然震动，匿名短信跳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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