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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的裤脚，楚家那老东西......清道夫......
白若雪蹲下身，捏住他下巴：十二年前白家医馆的火，是不是清道夫放的？
老金的眼皮重重垂下，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空气里：是......
回程的车上，楚逸尘把暖风开到最大。
白若雪望着窗外倒退的路灯，喉间像塞了团棉花。
你父亲救过我。她突然开口，十二年前我发着高烧蹲在医馆后巷，是他开车送我去医院。
当时他外套上沾着消毒水味，口袋里还装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楚逸尘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泛白：我看过父亲的日记......他最后一页写着对不起白家，对不起若雪。
白若雪摸出包里的平安扣。
这是楚逸尘在暴雨夜塞进她手里的，当时他说戴着，我找人开过光。
现在平安扣贴着掌心，像团烧不尽的暖。
车停在楚家老宅外时，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白若雪望着那扇朱红大门，月光在门环上投下冷白的光。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老宅地下室的监控画面，墙角的旧木箱上积着薄灰，箱底露出半张泛黄的纸，隐约能看见清道夫行动纲领几个字。
进去吗？楚逸尘解下风衣披在她肩上，体温透过布料渗进来，我陪你。
白若雪把平安扣塞进他手心。
风掀起她的发梢，吹得老宅檐角的铜铃叮当响。
有些真相，该在月光下见光了；有些门，也该在今夜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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