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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雪将母亲的信锁进保险箱时,窗外的天刚泛起鱼肚白。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晨雾里逐渐亮起的霓虹,指节无意识地抵着冰凉的玻璃——昨夜“玄门”二字在信纸上晕开的墨迹,此刻正像根细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床头柜上的闹钟“叮”地响起,七点整。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指尖划过挂着的素色真丝衬衫,最后停在那件月白色旗袍上。
这是母亲留下的旧物,领口盘着金线并蒂莲,针脚细密得像是要把岁月缝死在布纹里。
“今天要穿这个。”她对着镜子整理盘发时想,“林教授不是最爱说‘中医要讲传承’么?我倒要让他看看,什么才是刻在骨血里的传承。”
楚逸尘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时,白若雪正将装着证据的文件箱扣上搭扣。
男人端着青花瓷碗站在门口,碗里浮着两颗红艳艳的荷包蛋,雾气漫上他眼尾的细纹:“醒了多久?我煮了酒酿圆子。”
白若雪的手指在文件箱把手上顿了顿。
三天前在慈善晚会上,她为了救突发心梗的老先生提前离场,楚逸尘在雨里等了她两小时——后来他说“我理解你是医生”,可眼底的失落像块没化开的冰,至今还冻在两人之间。
“谢谢。”她接过碗,垂眼时瞥见他腕间的手表,“研讨会九点开始,我得先走。”
楚逸尘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替她理了理旗袍袖口:“我送你。”
环形阶梯教室的电子屏正滚动着“中医现代化发展研讨会”的金色标题时,白若雪刚在第三排落座。
林教授的声音从讲台传来,带着惯有的抑扬顿挫:“经过三年临床验证,我团队改良的‘复脉汤’有效率提升至89%,相关论文已被《中医前沿》收录——”
掌声如潮。
白若雪望着台上那个西装笔挺的身影,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三天前苏婉把匿名邮件推到她面前时,屏幕上的对比图刺得她眼睛发疼:林教授论文里的实验数据,和某三甲医院提供的原始病历,在关键指标上整整差了23个百分点。
“若雪姐。”苏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坐过来,发梢沾着晨露的湿气,“匿名资料里的监控录像我加密了,等会你一示意,我就切到主屏幕。”
白若雪点头,余光瞥见第三排最末的韩医生。
那男人正低头翻着会议手册,指尖却在“数据验证”那页反复摩挲,指节泛着不自然的白。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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