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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的喧嚣在白若雪关上门的瞬间被隔绝。
她倚着消防通道的墙,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眼尾发红——那封匿名邮件还停在“玄门眼线无处不在”的界面上。
电梯“叮”的一声,韩医生扭曲的脸在金属门框上投下阴影,直到苏婉的呼唤穿透走廊,才像被戳破的气泡般消散。
“老院长说楚家来电话了。”苏婉跑近时,发梢还沾着方才哗然的余温,“楚老爷子把《青囊秘录》真本调到楚氏总部展览厅了,说是供医学界学者研究。”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但若雪,我刚刷到白家继母的微博——她说你为了抢医术,当年故意逼走白夫人,现在连祖传医书都要剽窃。”
白若雪的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叩了三下。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像在给混乱的信息排序。
她想起昨夜那封匿名信的最后一句:“玄门要的,从来不是一本医书。”楚老爷子此举看似公开,实则是将医书置于楚家势力范围内,可白继母选在此时泼脏水……她抬眼时,眼底的冷光像淬了冰的手术刀,“帮我查白夫人最近联系的媒体,还有,把我整理的白家医书传承脉络发律师函。”
苏婉点头,手机已经按出通话键:“我这就联系陈律师。对了,你让我分析的展厅人流数据——”她调出平板,指节抵着屏幕上的红点,“今天下午三点,有个穿藏青西装的男人在展柜前停留了27分钟,换了三次站位,每次都正对监控死角。证件显示是京都医科大的李教授,但我查了,那位李教授上周就去了德国。”
白若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早让苏婉在展厅装了微型红外监控,那些指甲盖大小的仪器此刻正沿着展柜玻璃的缝隙呼吸。
“通知安保部,今晚闭馆后留两个巡逻组,但别惊动他。”她摸出兜里的银色耳麦,“我去后台调监控,你盯着数据波动。”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布,缓缓罩住楚氏总部。
展厅的感应灯在凌晨两点自动熄灭,最后一批安保人员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时,一道黑影从通风管道滑下。
他戴着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正是白天的“李教授”。
黑鹰的手套擦过展柜的防弹玻璃,指腹传来轻微的震动。
他眯眼,这震动频率不对,不是普通的红外警报。
当他的指尖即将触到《青囊秘录》的封皮时,整个展柜突然发出蜂鸣,红光在玻璃上织成网。
“第一道警报触发。”白若雪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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