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决战前夕(2 / 4)

现在他嘴角的笑像裂了道缝的瓷娃娃，“我曾经也是个普通人，但因为你的存在，我失去了很多。”

“失去？”萧逸突然低喝，短刀往前送了寸许，“你失去的是嫉妒的资格？”

“闭嘴！”周砚的紫瞳骤缩，右肩伤口突然绽开，紫血喷溅而出。

林昭昭瞳孔映出那团紫雾——是系统残余意识！

空气中弥漫着腐叶般的腥甜，那是禁术启动的征兆。

林昭昭的阴阳眼突然发烫，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一层是此刻的密室，周砚指尖的黑雾像活物般扭曲；另一层是记忆里的《九重天禁术录》，泛黄纸页上写着“血月祭需以逆命者心血为引，引两界之力相冲”。

“小心！”她拽住顾承的衣袖往后退，萧逸的短刀已经划出半圆，刀风卷着周砚的衣角。

紫雾“嘶”地一声扑来，顾承旋身带她避开，袖口却被刮出道血痕。

林昭昭心尖一紧，刚要摸腰间的青铜剑，却见周砚的攻击根本没停——他的左手又凝聚起黑雾，右肩的伤口随着动作裂开更大的口，紫血溅在萧逸刀身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他在透支生命力！”顾承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冷得像苍梧山的雪，“禁术需要活人祭，他拿自己当容器。”

林昭昭的阴阳眼突然捕捉到周砚心口的淡光——那是系统残余意识的核心，像颗裹在血肉里的紫色水晶。

她想起禁术录里的解法：要破蚀心瘴，必须击碎宿主心脉处的意识源晶。

“没用的！”周砚的声音里混着另一道沙哑的男声，是系统残余的意识，“这具身体已经和我共生了，除非你们杀了他——”他突然掐住自己脖子，表情痛苦扭曲，“不！不要……昭昭姐救我……”

林昭昭的动作顿了顿。

那声“昭昭姐”太像从前的周砚了，她甚至能看见他高中时戴的蓝白校牌在锁骨处晃。

可下一秒，周砚的紫瞳重新占据主导，他猛地甩头，紫雾如毒蛇般缠上萧逸的短刀，“蠢女人！你以为他还能活？”

“砰——”一声闷响惊得林昭昭耳膜发疼。

周砚的攻击突然偏了寸许，撞在右侧石壁上。

碎石簌簌落下时，她看见墙壁裂开道半人高的缝隙，里面黑乎乎的，隐约能看见青铜器的反光。

“暗室！”萧逸的短刀挑开缠上来的紫雾，“昭昭姐，顾大哥，退进去！”

顾承拽着她的手腕就往裂缝里钻，萧逸断后，短刀在身后划出重重刀花。

周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