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门将开，影未散(1 / 3)

老宅剧烈震动，仿佛被人攥住房梁用力摇晃，每一块砖石都在发出哀鸣。

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像一场灰白色的细雨。

林昭昭被顾承紧紧护在怀里，耳边是砖瓦崩裂的脆响，混杂着木梁吱呀作响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痛。

后颈突然落下一小片墙皮，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带着石屑的灰尘呛进鼻腔，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她挣扎着抬起头，看向石台上的父亲——那团红光包裹着的茧正缓缓旋转，父亲的手指仍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弹奏空气中的琴弦，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她的心跳。

“昭昭！”萧逸挥刀挑飞一块坠落的砖，砖块擦着顾承左肩砸在地上，裂成两半，露出其中嵌着的青石板。

碎裂的砖块溅起细小的尘粒，扑在她的脸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林昭昭这才发现，整面墙的墙皮正在簌簌脱落，像被剥橘子似的，露出后面刻满符文的青石块。

那些符文泛着幽蓝的冷光，顺着石缝连成一条蜿蜒的线，最终在墙中央汇出一道模糊的石门轮廓。

“是……是门！”她嗓音发颤，喉咙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顾承的怀抱更紧了些，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一丝不稳的颤抖。

石门上的刻痕在震动中愈发清晰，一行古篆像被刀尖剜出来似的：“命由心定，门因誓开。”林昭昭盯着那行字，牙齿咬得生疼——她认得出这是九重天秘典里的句式，可“以誓言为钥匙”这种说法，连父亲书房的残卷里都没提过。

“顾承？”她侧头去看他，却见他突然捂住胸口，喉结滚动着咽下什么。

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肩头，冰凉而咸涩。

他强笑着摇头：“没事，刚才接萧逸那刀震的。”

可林昭昭的“阴阳眼”在震动中意外清明，她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黑光，像被风吹散的墨点——和系统残片侵蚀周砚时的颜色一模一样。

“顾承！”她抓住他手腕的力道重得发疼，“你眼睛里有东西。”

萧逸的刀立刻横在两人中间，刀背抵着顾承后腰：“说清楚。”他的声音像淬了冰，可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林昭昭知道，这小乞丐从前在街头被人捅穿胳膊都没抖过。

顾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黑芒淡了些：“吸收古玉力量时，有块系统残片趁机钻进来了。”他声音很轻，混着头顶掉砖的动静，“我以为能压得住…”

“压得住？”林昭昭的指甲几乎掐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