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双昭现，誓难全(2 / 3)

只是她未选择的另一种可能。”她歪头，漆黑的眼睛里浮起林昭昭从未见过的狠戾，像是将所有温柔碾碎后的残渣，“你们害怕了吧？怕她选了这条命，就永远困在‘看命人’的诅咒里；怕她选了那条路，就会忘了你们，忘了九重天……”

“住口！”林昭昭的太阳穴“嗡”地炸开，像是有人用锤子砸碎了她的理智。

她反手抽出背包里的命镜碎片，冷硬的玉面贴在顾承额头上时，能清晰摸到他皮肤下跳动的黑脉，如同一条挣扎的蜈蚣，试图钻入更深的血肉。

系统残片在她掌心发烫，像要把她的手烧穿——这是三天前在古籍社密室找到的，当时残片上还刻着“命源之门，心誓为钥”。

此刻它散发出微弱的震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召唤。

她突然抬头看向石门。

那些流动的古篆不知何时停了，“命由心定，门因誓开”八个字在血光里浮起金纹，宛如神明亲笔所书。

林昭昭的呼吸骤然一滞——三个月前设计《九重天秘闻》剧本时，她在《苍梧山志》里见过类似记载：“命源门开，非心坚如誓者不能入，若有动摇，必为门噬。”

“原来如此！”她转身抓住顾承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肌肉里，掌心传来他颤抖的体温，“门要的不是钥匙，是我们的信念！如果现在犹豫，门会把我们全吞掉！”

顾承的瞳孔里映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黑脉呛得咳嗽起来，咳出的血丝溅在衣襟上，像一朵朵绽开的梅花。

萧逸的刀突然指向镜像。

“昭昭，你说怎么办？”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破音，却比任何时候都稳，像一把尚未出鞘却已锋利的剑，“我信你。”

林昭昭的手指在顾承后颈轻轻一按。

那里有个淡青色的胎记，是她上周帮他处理系统反噬时发现的——和九重天少宫主颈后的守界印，形状一模一样。

温热的皮肤下，她能感觉到他血管的搏动，像一颗即将熄灭的心脏仍在顽强跳动。

“承哥，”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哽咽，“你说过，要陪我走完所有任务的。”

顾承突然抓住她按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他的指尖还在抖，却用力反握住她，掌心的温度透过命镜碎片传到她腕间，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昭昭，”他的声音终于稳了些，像是从地狱边缘拉回来的一口气，“我在。”

镜像的指尖突然蜷起。

林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