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双昭现，誓难全(1 / 3)

林昭昭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尖微微发颤，掌心已被冷汗浸湿。

石门缝隙里渗出的血光裹着那道影子，像团被红绸浸过的墨，缓缓洇出人形。

那是一具模糊却又熟悉的身体轮廓，仿佛从她记忆深处爬出的倒影。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耳膜上，一下比一下急——直到那张脸完全暴露在光下，左边酒窝比她深半分，眼白被漆黑吞得干干净净。

那双眼睛像是没有光源的深渊，只一眼便让人脊背发凉。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镜像的声音像浸了蜜的砂纸，擦过林昭昭后颈的汗毛，带着令人不适的痒意，“命运的钥匙就在眼前。”她的指尖扫过顾承绷紧的肩，又掠过萧逸攥刀的手背，最后停在林昭昭喉结处，指尖冰凉如蛇鳞，“不过……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林昭昭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颅内游走。

这尾音的颤，这审视的弧度——她突然想起八岁那年，暴雨夜的医院走廊。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潮湿的雨水味扑面而来，母亲浑身是血被推进抢救室，最后一次抓住她手腕时，就是这样的语调，说：“昭昭，记住，所有选择都有代价。”

“承哥！”她猛地抓住顾承垂在身侧的手。

那掌心烫得惊人，汗津津的，像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

她能感受到他掌纹里的粗粝与颤抖，就像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顾承正捂着胸口，喉结滚动着咽下呻吟，额角的青筋顺着鬓角爬进衣领，像一条暴起的藤蔓。

“不能再拖了，我撑不了太久。”他的声音像碎瓷片，每说一个字都要崩裂几分，沙哑中夹杂着压抑的痛楚。

林昭昭这才发现他领口渗出暗红，黑脉正顺着锁骨往脖颈窜，像条活过来的毒蛇，在皮肤下游走蠕动，仿佛随时会破皮而出。

“昭昭！”萧逸的刀尖“当”地磕在石门槛上，震得她耳膜发疼。

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如同催命的钟鸣。

少年的眼睛瞪得通红，命轮碎片在他掌心压出青白的印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别信她的鬼话！”他对着镜像扬起下巴，刀穗上的铜铃叮当乱响，像一串不安的风铃，“你到底是谁？真正的昭昭就在这里！”

镜像的笑意在嘴角漫开，像滴墨落进清水，涟漪一圈圈扩散。

她抬起手，腕内侧的红痣随着动作晃了晃——和林昭昭腕间那颗，连形状都分毫不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