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断命门前的选择(3 / 3)

里，我不信那老东西的话，我要自己查清楚！

顾承摇头。

他望着萧逸发红的眼，像是看见当年雪地里的小乞丐——那个扒着九重天门缝，看着满门尸体哭到哑的孩子。你留下。他说，如果我没出来，你带昭昭回现代，保护好她。

林昭昭想冲过去，却被萧逸拽住胳膊。

少年的手劲大得惊人，指节泛着青白：昭昭姐，他说得对。他声音发颤，你要是进去......我怕我连最后一个亲人都守不住。

断命门的锁链突然发出脆响。

顾承回头看了林昭昭一眼，她在他眼底看见自己的倒影——眼眶发红，攥着青铜剑的手在抖。

他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发顶，像从前帮她整理剧本杀线索卡时那样：如果我没能回来......他的声音被门内的风声撕碎，记得告诉前世的我，别再犯同样的错。

门轰然闭合。

林昭昭扑过去按在门上，掌心触到的锁链像活物般蠕动，烫得她缩回手。

萧逸从后面抱住她，她能听见他心跳如擂鼓，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震得耳膜发疼。

光核突然暗了下去。

林昭昭望着闭合的门，突然想起顾承说过的话——守界人的命誓是用魂火起誓，违誓者魂飞魄散。

而他刚才说用守界人的命誓换了她二十年阳寿，那现在......

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剑刃入肉的声音。

林昭昭的青铜剑突然剧烈震颤，剑鸣声里混着若有若无的叹息，像极了母亲当年哼过的摇篮曲。

萧逸的手在她肩上收紧。

两人望着那扇血色大门，听着门内传来的细碎响动——像是脚步踩过青石板，像是有人低低唤了声阿月（林昭昭母亲的名字），像是剑穗上的铜铃轻响。

林昭昭攥紧青铜剑。

她知道，门的另一边，是百年前的九重天山门。

而顾承，正在那里，重新经历那场他始终不愿提起的、最痛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