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断命门前的选择(2 / 3)

昭昭姐！

萧逸的嘶吼让林昭昭浑身一震。

她转头时，最后一团雾气里正站着九重天掌门——那个她在古代见过的白须老者，此刻眼里闪着淬毒的光，手指直指萧逸心口：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命锁的容器。

萧逸的短刀当啷落地。

林昭昭记得三天前他还蹲在厨房帮她剥蒜，说等找到凶手，我要给师父敬三碗酒，此刻他却像被抽了脊骨，踉跄着撞在光核屏障上。

不可能！他嗓音发裂，扑上去要抓幻影的衣领，却穿过一团雾气，你教我练剑时说逸儿是九重天的希望，你说......

希望？幻影的声音陡然冷下来，我养你十八年，不过是等你血脉成熟，好用你的命锁镇住逆命咒。它抬手按在萧逸胸口，少年像被人用重锤砸中，闷哼着摔在林昭昭脚边。

林昭昭蹲下身扶他，触到他后背时手一抖——那片衣裳下的肌肉绷得像铁，正不受控制地发抖。

萧逸的额头抵着她肩膀，她听见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信......我不是工具......

三道幻影几乎同时消散。

断命门的血色锁链突然发出蜂鸣，门楣上的断命门三个字亮得刺目，门内涌出的风卷着林昭昭的发梢，带着股铁锈味。

一人留下，作为代价。苍老的女声像碎在风里的沙粒，扎得人耳朵生疼。

林昭昭立刻站起来，青铜剑在掌心转了个花：我去。

顾承却抓住她手腕。

他掌心的血还没止住，顺着她手腕往下淌，烫得她心慌：你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个真相。

什么真相？林昭昭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像暴雨前的云层，是我妈当年到底怎么死的？

是你说的封印？

还是......

昭昭。顾承打断她，拇指抹过她眼角，你上次用阴阳眼时，是不是看见我前世握着半块命锁？

林昭昭一怔。

她确实在青铜剑的记忆里见过——焦土上，玄色劲装的男人跪在血泊里，左手是半块染血的命锁，右手攥着截断发，发尾系着颗褪色的红绳玉坠，和她脖子上戴的那颗一模一样。

那是我和你妈的定情信物。顾承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断命门里关着的，是我亲手封印她的全过程。他松开手，后退两步站到门前，你现在进去，要么被回忆淹死，要么......

我跟你一起！萧逸突然站起来，短刀重新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