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终试初启，命运之门(1 / 4)

钟声撞破耳膜的刹那，林昭昭后颈的寒毛全竖了起来。

镜面阵法的青光顺着她的脚腕往上爬，像无数条冰蛇啃噬皮肤，她低头时看见自己的影子被光纹扯得扭曲变形，连带着顾承的影子也跟着晃动，交叠处竟渗出几缕暗红。

昭昭！顾承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另一只手的银戒正发出微光，在两人交握处形成半透明的屏障，将缠上来的光纹挡在三寸之外。

林昭昭这才发现他的额角全是冷汗，平时总带着笑意的眼尾此刻紧绷成直线，别看影子，命轮阵最擅长放大执念。

她猛地抬头，镜面阵法的光纹已在头顶织成一张网，中央位置裂开一道缝隙，像被无形的手撕开的幕布。

门扉后的轮廓渐渐清晰——朱红宫墙爬满青苔，飞檐上的瑞兽缺了半只角，最顶端的鎏金匾额虽然斑驳，九重天三个大字仍刺得她眼睛发酸。

是核心命殿。顾承的声音发哑，拇指无意识摩挲她腕骨上的淡青血管，我曾在古籍残页里见过画像，命殿是九重天的命脉所在，连历代掌门都只进过三次。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触发终试需要掌门血脉和守界人同时在场......可周砚怎么会知道？

林昭昭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周砚昨天递奶茶时，指腹那道新鲜的刀伤；想起上周剧本杀复盘，他盯着她设计的血月祭环节时，眼底闪过的不是以往的崇拜，而是某种她读不懂的暗涌。

照片里影子握着的短刀突然在她脑海里清晰起来——那刀身的幽蓝，和心试幻境里系统残余意识的颜色一模一样。

他被侵蚀了。她脱口而出，声音发颤，系统的残余意识，在利用他。

顾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松开她的手，指尖抵在她后颈的血脉位置，那里正随着心跳发烫——是看命人血脉觉醒的征兆。所以他们提前启动终试，想逼你在毫无准备时做选择。他转身看向光门，银戒突然发出灼人的温度，进去吗？

林昭昭望着门后隐约可见的水晶光晕。

她想起第一次触碰青铜剑时，母亲临终前塞进她手心的铜符；想起父亲修复古籍时，总在九重天灭门案那页停留特别久；想起顾承每次用巧合引导她查案时，眼底那抹她从未看懂的痛。

如果这是终点。她吸了吸鼻子，把涌到眼眶的酸意憋回去，我要亲手看看，这命运的轮盘上，有没有我能改的刻度。

顾承的手指在身侧蜷成拳。

他望着她发顶翘起的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