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终试初启，命运之门(2 / 4)

想起百年前那个雪夜，少宫主也是这样仰着头，说要替全门查真相。

那时他是守界人，替她挡过刺客的刀；如今他是考古社社长，要替她挡什么？

光门突然发出嗡鸣。

林昭昭迈出第一步时，光纹缠上她的脚踝，像在做最后的挽留。

顾承立刻跟上，银戒的光与她后颈的血脉共鸣，光纹瞬间退散。

两人刚跨过门扉，身后便传来轰然巨响——现实世界的月光、碎镜、顶层风，全被隔绝在门后。

命殿比想象中更破败。

水晶悬浮在正中央，表面爬满蛛网般的裂纹，内部的记忆碎片像星子般闪烁，林昭昭一眼就认出其中几片：母亲被追杀时掉落的耳环，父亲修复的九重天秘闻残页，甚至还有她设计《九重天秘闻》剧本时画的分镜稿。

继承者。水晶突然发出声音，像很多人同时说话，又像同一个人经过无数次回响。

林昭昭后退半步，撞进顾承怀里。

他的手虚虚护在她腰后，体温透过衬衫传来，让她莫名安心。

选择吧。水晶表面浮现出两个选项，左边是维持封印，保留轮回，右边是斩断命轮，开启新纪元。

林昭昭看见左边选项下浮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九重天继续轮回，现代案件不再同步，但两界记忆将被重置；右边则是：命轮崩解，秘密永远曝光，代价未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不是选择，是审判——审判她是否有资格决定两界命运，审判她是否敢赌上所有已知的安全，去换一个未知的可能。

昭昭。顾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沙哑，你要知道，无论选哪个...

我选......林昭昭伸手，指尖即将触到右边选项时，水晶突然剧烈震动。

记忆碎片像被狂风卷动的雪，在殿内乱飞。

有一片擦过她的脸颊，她看见周砚在古籍室，短刀抵住青铜钥匙，嘴里念着她听不懂的咒语；另一片掠过顾承，他在百年前的苍梧山，抱着浑身是血的少宫主，眼泪砸在她染血的衣襟上。

别选！

顾承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全是冷汗，指节白得近乎透明。

林昭昭转头，看见他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慌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这不是你的决定。他的声音发颤，喉结上下滚动，昭昭，你听我说......

水晶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命殿的宫墙开始出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