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终试初启，命运之门(3 / 4)

林昭昭望着顾承慌乱的眼神，突然想起心试幻境里那个低语——守界人藏着比灭门案更大的秘密。

原来不是幻境，是预言。

她张了张嘴，想问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但水晶的轰鸣盖过了所有声音。

顾承的手越攥越紧，仿佛要把她的手腕捏碎，又像要通过这个动作，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塞进她骨血里。

叮——

又是一声钟响。

这次的钟声里混着金属撕裂的锐响，林昭昭看见水晶的裂纹里渗出黑血般的液体，那是系统残余意识的颜色。

顾承突然将她护在身后，银戒的光暴涨成屏障，黑血撞在屏障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

走！他回头吼她，额角的汗滴落在她手背上，去水晶后面，那里有九重天的护脉石！

林昭昭踉跄着后退。

她的视线始终锁在顾承背上——那个总用巧合当借口的男人，此刻后背绷成一张弓，像要替她挡下所有灾厄。

而他刚才说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这不是你的决定——那是谁的？

是他的？

是系统的？

还是......百年前就写好的剧本？

水晶的黑血越渗越多，顾承的屏障开始出现裂痕。

林昭昭咬着唇摸到水晶后方，指尖触到一块温热的石头。

护脉石突然发出白光，她后颈的血脉跟着发烫，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她看见顾承在百年前跪在少宫主尸身旁，发誓要守两界轮回；看见周砚在现代被黑血侵蚀时，眼里闪过的不是疯狂，而是解脱；最后，她看见自己，在另一个时空的命殿里，同样站在水晶前，同样伸出手要选右边的选项。

原来......她轻声说，眼泪突然掉下来，这不是第一次。

顾承的屏障咔地裂开一道缝。

黑血溅在他肩头，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他回头冲她笑，还是平时那种带点痞气的笑，只是眼尾红得惊人：昭昭，相信我。

不管选哪个，我都在。

林昭昭握紧护脉石。

她望着水晶上的两个选项，突然明白所谓选择，从来都不是非此即彼。

真正的答案，藏在顾承颤抖的指尖里，藏在周砚被侵蚀前的挣扎里，藏在她家族世代看命却从未屈服的骨血里。

她抬起手，这次，没有犹豫。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选项的瞬间——

昭昭！顾承的声音带着哭腔，别信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