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幻影旧敌，真相迷雾(1 / 2)

林昭昭的指尖在青铜剑柄上沁出薄汗。

黑暗中周砚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记忆里那个总蹲在剧本杀店门口帮她搬道具的蓝白校服少年——三天前他撞在桌角时，还红着眼眶说“昭昭姐我不是故意的”，现在这张脸却扭曲得像被揉皱的纸。

“你胡说！”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尖，尾音发颤，“如果不是系统残余意识侵蚀你，你根本不会变成这样！”青铜剑嗡鸣着震得虎口发麻，她强行压下翻涌的心慌——母亲消失前说的“失去很多”突然在耳边炸响，难道所谓“失去”，从一开始就包括这个总跟在她身后问“这个线索卡要怎么埋”的学弟？

周砚的指尖幽蓝火焰腾起三寸，照亮他左眼角那道新鲜的血痕。

林昭昭看着那道伤，喉咙突然发苦——那天她蹲在活动室地上捡散落的线索卡，周砚的血滴在《九重天秘闻》的人物本上，晕开的红像极了古代话本里染血的玉坠。

“你以为我是被侵蚀？”他歪着头笑，露出牙龈，“我早就在旧书堆里翻到过‘看命人’的记载，你家族世代守着的青铜剑，你母亲临死前握的那串佛珠，都是封印。”

“封印什么？”顾承突然开口。

他的手臂始终紧圈着林昭昭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渗进来，像根锚。

林昭昭这才发现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面青铜镜，镜面映出周砚身后纠缠的命运线——那些银亮的丝线正以诡异的螺旋状收缩，将两人困在中间。

“封印‘九玄录’的核心意识。”周砚抬手，命运线骤然暴长，在头顶织成黑网。

林昭昭听见丝线擦过耳膜的尖啸，有一根缠上她手腕，勒得皮肤发红。

顾承的呼吸扫过她后颈：“影契体，逆命者用命轮残片造的傀儡。”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沉肃，“真正的周砚……可能在另一个时空。”

林昭昭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上周在图书馆，周砚捧着本《宋元术数考》凑过来，说“昭昭姐你看这个‘命引术’，和你剧本里写的血月祭好像”——那时候他眼里闪着光，像发现新宝藏的孩子。

现在那些光全变成了幽蓝火焰，烧得她眼眶发酸。

“闭眼。”顾承突然说。

林昭昭没动，她看见命运网的交汇处有团暗芒，像块腐烂的疮。

“用阴阳眼。”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后颈的命盘印记上，那里的灼热突然化作暖流，顺着脊椎窜进眼底。

黑暗在她眼前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