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旧梦回响，铜镜引路(2 / 3)

的位置，不管看到什么，别松开。

林昭昭还没来得及应，眼前突然一黑。

有凉丝丝的风灌进衣领，等再睁眼时，她正站在一片由无数镜子组成的空间里。

每面镜子都悬在半空中，有的完整如圆月，有的裂成蛛网，有的只剩指甲盖大的碎片，却都映着光——那光不是台灯的暖黄，也不是月光的银白，是带着雾气的青灰，像雨前的天空。

这是......她话音未落，身侧一面半人高的镜子突然泛起涟漪。

画面从模糊到清晰：扎着羊角辫的小昭昭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块青石板，石板上爬着只花蝴蝶。

穿墨绿旗袍的女人半蹲着，指尖点在她眉心：昭昭，用这里看。小昭昭皱着鼻子，额头微微发烫，再睁眼时，蝴蝶翅膀上的鳞粉变成了金色的纹路，连石板缝隙里的苔藓都泛着淡绿的光。

妈妈！林昭昭下意识要扑过去，却被顾承拽住后领。

她踉跄着撞进他怀里，听见他在耳边低喝：那是镜像，不是实体。

画面里的女人抬头笑了，眼角有细纹：记住，阴阳眼不是诅咒。她伸手摸小昭昭的头，发梢扫过孩子鼻尖，命运是可以改写的。

林昭昭的眼泪突然掉下来。

她想起母亲最后一次抱她，是在暴雨夜的巷子里，母亲把她塞进垃圾桶后面的破纸箱，自己转身往反方向跑，白色裙摆被雨水浸成灰黑。

那时她才七岁，只记得母亲后颈的银坠子在闪电里一闪，像颗坠落的星。

昭昭？顾承的声音带着担忧，手掌轻轻拍她后背。

她吸了吸鼻子，正要说话，左侧传来咔的脆响。

一面齐腰高的镜子从中间裂开，裂纹像条蛇般爬向镜面。

画面里的父亲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他那时还没白头发，手里捧着个漆盒，盒盖雕着九瓣莲花。阿月，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这剑...

爸？林昭昭往前迈了一步。

顾承的手却越收越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镜中画面突然扭曲。

女人的笑脸开始模糊，父亲的身影被扯成碎片，镜面的裂纹里渗出墨色的液体，滴在地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林昭昭的后颈突然泛起凉意，那是她阴阳眼启动前的预兆。

她猛地抬头，正看见离她三步远的镜子里——自己此刻的身影正在镜中回头，而她身后，有只苍白的手从镜面裂缝里伸出来，指尖泛着青灰，指甲盖是乌紫的。

顾承——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