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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是在吓唬我呢？”红绡冷不丁地往前一倾身子，她头发上茉莉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她的膝盖都快要碰到他了，手腕上的银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又或者……是在给我提个醒儿？”
苏砚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这女人的试探就像一把软剑似的，看起来像是在缠人，可那剑尖却藏在甜言蜜语里头。
他用眼角的余光瞅见她袖子里鼓起来一块——那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刀鞘上缠着红色的丝线，跟昨天那个穿灰衣服的人腰上绳结的纹路一模一样。“我哪敢吓唬花魁娘子您呢。”他把茶杯放下，手指关节在桌子上敲了敲，“只是昨天晚上在大街上写了一首不怎么样的诗，结果就有人以为我好欺负呢。”
红绡眼尾的那一抹丹砂微微抖了抖。
她突然就笑出了声，手腕上的银铃铛也跟着响成一片：“苏公子可真会拐弯抹角啊。”她从自己的妆匣子里拿出一个玉扳指，推到苏砚面前，那羊脂玉的扳指上刻着并蒂莲呢，“听说公子给人写家书，五文钱就能写半页。这个扳指换公子一首诗，成不？”
苏砚眼睛盯着那个玉扳指——这玉的质地温润得很，一看就是皇宫里出来的东西。
他突然就想起昭昭公主昨天啃糖葫芦的时候，手腕子上也系着类似图案的丝带呢。“姑娘想要什么诗呢？”
“情诗。”红绡用指尖轻轻抚过琵琶的断弦，轻声说道：“得弹出那种能把听的人骨头都弄得软软的感觉才行。”
这时候，苏砚冷不丁地突然倾身靠了过来，那鼻尖都快要贴到红绡脸上了。
红绡的瞳孔一下子就微微缩了起来，心里想着得赶紧从袖子里抽出匕首才行。可就在她要动手的时候，却听到苏砚低声笑了起来，还念了句诗：“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雅间里的炭炉“噼啪”一下，爆出了个火星子。
红绡放在琵琶上的手就那么停住了，结果指腹被断弦给划了一下，冒出了血珠子。
她眼睛直直地盯着苏砚眼底的笑意，突然就拿手帕掩住嘴笑了起来，说：“公子念的这诗啊……感觉像是在说我呢。”说完，她就蘸着茶水在案几上写了个“楚”字，不过很快又给抹掉了。然后她接着说：“我可听说了，那些会吟诗的人啊……”她用指尖点了点苏砚手背上的云雷纹，“好像能把气引到身体里呢。”
苏砚心里“咯噔”一下。
他就想起来，昨天在街头念那首诗把铁獠给镇住的时候，手背上的纹路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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