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3 / 3)

命运之门，只开一次。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苏清欢凑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水面，文字立刻泛起涟漪，却没有消散。

林雁秋把刀往地上一拄，笑了：开一次够了。顾九娘的黑蝶突然全部飞起，绕着那行字转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落回她肩头，扑棱着翅膀，像是在说走吧。

镜心老祖在身后叹气：老身就送到这儿了。他挥了挥手，湖边突然出现一条由光铺成的路，直通湖中心那片曾有命轮池的地方，顺着光走，就能到命轮交汇处。

我握紧窥命镜，迈出第一步。

光路在脚下泛起金波，苏清欢的手始终和我交握着，林雁秋走在左侧，刀鞘撞着我的衣摆，顾九娘走在右侧，黑蝶偶尔落在我发间，像是在帮我看路。

身后传来镜心老祖的声音，混着湖风，有点模糊：记住......这一路，你不是一个人。

我没回头。因为我知道，她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