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2 / 3)

不是空话。

真正的长生，不在于跳出轮回。我喃喃着，掌心的窥命镜突然灼得厉害，金线缠上我的小臂，而在于让轮回为众生所用。

命运不可逆，但可塑。

命轮池灵的声音从湖底传来，我低头，看见镜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一道青金色符文正从湖底钻出来，没入镜中。

苏清欢的手指在我腕间轻轻掐了一下，我回过神，想起无妄天书里记载的燃灵锁时之法——得用自身灵力为引，配合窥命镜锁定时间点。

清欢，借我点药香。我转头对她笑，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指尖在我虎口轻轻一按，带着艾草味的灵力涌进来。

林雁秋的刀突然往我这边一偏，刀身上的寒光映着镜光，我心里一动，引着那缕光打进镜中。

顾九娘的黑蝶突然全落在镜面上，蝶翼振动的频率和镜中金线的波动重合——她没说话

成了！我大喝一声。

镜面上突然跳出一串流转的星子，每颗星子对应一个时间点——正是每一轮回终结时，那缕意识回归的瞬间。

湖底的低鸣就在这时炸开。

我踉跄一步，苏清欢立刻扶住我后腰。

林雁秋的刀唰地横在我们身前，刀身上映出湖底翻涌的金光，像条被惊醒的龙。

顾九娘的黑蝶重新聚成屏障，这次连镜心老祖都退了半步，抚着胸口说：封印松动了......

时机已至。镜心老祖突然抓住我肩膀，他的手劲大得惊人，要重塑轮回，必须去命轮交汇处完成仪式。他的目光扫过苏清欢她们，又落回我脸上，老身守了千年的镜湖，护的就是这最后一步。

小友......他喉结动了动，愿你这一次，不负众生。

我深吸一口气，掌心的窥命镜突然变得温凉，金线全部收进镜中，只余一道光纹在镜面流转，像条引路的河。

苏清欢的手从后腰移到我手背，轻轻握了握；林雁秋的刀入鞘，铜铃轻响，像是在说我跟着；顾九娘的黑蝶落在我肩头，其中一只用触须碰了碰我耳垂，凉丝丝的，像她以前塞给我热红薯时，指尖沾的雪水。

我们该出发了。我转身看向她们，苏清欢的眼睛亮得像星子，林雁秋扯了扯我衣角，顾九娘低头绞着裙角——但等我说完，三个人同时抬头，眼里全是我熟悉的、要和我共赴生死的光。

就在这时，镜湖突然安静下来。

翻涌的湖水像被按下暂停键，湖面中央浮出一行古老文字，每个字都泛着幽蓝的光，像是用星辰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