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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的指尖仍抵着狼牙簪的尖端，寒气顺着金属缓缓蔓延，直指黑袍人咽喉。那簪子悬在半空，一寸不进，一寸不退，却压得整个大殿再无一丝杂音。
黑袍人没有动，也没有抬手防御。他只是静静看着那枚狼牙簪，忽然低笑了一声，声音不再如金属摩擦般刺耳，反倒透出几分疲惫。
“你若真信我已无路可退，又何必还握着它？”
白玄眸色未变，声音冷得像从冰缝里挤出来：“你说谎时，眼睛从不眨。”
“可我说真话时，会疼。”黑袍人缓缓抬起左手，猛地撕开袖口。
一道焦黑扭曲的咒印盘踞在他小臂上，边缘泛着暗红血丝，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动。随着他开口，那印记骤然发烫，腾起一缕青烟，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灼烧的气味。
“每说一句真话，噬魂契就烧一次。”他咬着牙，声音却稳了下来，“我叫沈临，曾是墨渊座下执律使。三年前，我奉命押解七十二名妖修前往‘归墟池’，亲眼看着他们被抽魂炼魄，化作你方才所见的黑晶傀儡。”
林岁岁靠在墙边，掌心血契的青光尚未散去，隐隐与地面残纹共鸣。她盯着那道咒印，忽然道：“那你之前为何用黑晶对付我们？”
“因为那时我还在装。”沈临垂眸，“我不敢暴露。墨渊虽残，余威仍在。若他察觉旧部生异心，只需一道意念，就能让我神魂俱焚。”
少年靠在石柱旁，脸色苍白，却仍强撑着问：“现在为何敢说了？”
沈临抬眼，目光落在林岁岁掌心：“因为你刚才引动的，不是普通的血契共鸣。那是‘信引’——只有初代灵蛇认可的继承者，才能唤醒的契约回响。我曾见过一次，在三百年前，灵蛇族覆灭那夜。”
白玄指节微动，狼牙簪稍稍收回半寸，却仍未放下。
“墨渊要的，从来不是灵蛇血。”沈临声音低沉，“而是‘封印之心’。上古时期，天地灵气由四大封印镇守，灵蛇一族世代守护其中之一。墨渊想打破封印，吞噬灵气，成就独尊之位。但封印有灵，只认血脉与信约。他得不到你的血契认可，便想强行炼化，伪造契约。”
林岁岁猛地抬头：“所以林怀安的病……”
“是试药。”沈临毫不避讳，“他拿你们这些血脉相近者做引子，试图模拟血契反应。你弟弟是最近一次失败的产物——也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白玄瞳孔一缩，寒气骤然暴涨，地面瞬间结出一层薄霜。
“那你为何要篡改图腾？为何设局引我们来？”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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