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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残片在掌心微微震颤，林岁岁立刻将它塞进衣襟内层，贴着胸口压住。那热度像活物般游走，隔着粗布衣料仍烫得她呼吸一滞。她不动声色地按了按心口，抬眼看向白玄。
他正盘在供桌边缘，三寸长的雪白蛇身绷得笔直，鳞片泛着冷光。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缓缓转过头，瞳孔缩成一道细线，死死盯着她胸口的位置。
“还在响。”她低声道，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白玄没应，尾尖轻轻一扫，将供桌底下的腐草彻底拨开。那圈褪色的环形纹路完全显露出来，中央凹槽的形状与残片边缘严丝合缝。她咬了咬牙，从发间抽出一根金钗，小心翼翼把残片嵌进凹槽。
咔。
一声轻响，像是锁扣松动。
整张供桌底部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暗格弹出，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青铜罗盘。表面刻满螺旋纹，纹路间浮现出若隐若现的蛇鳞图腾，中央一根指针悬空而立，毫无规律地疯狂旋转。
林岁岁屏住呼吸，伸手就要去拿。
“别碰！”白玄骤然出声，人形瞬间显现，一把扣住她手腕。他脸色发白，额角渗出细汗，显然强行化形耗力不小。但他没松手，反而将她往后一拉，“这东西认血。”
她眨了眨眼，反问：“那不正好？你血最管用。”
他盯着那罗盘，眼尾红纹微微发烫，半晌才松开手，“让我来。”
指尖划过掌心，一滴银血落下，精准滴入罗盘边缘的细槽。血珠滚过纹路，像被吸收般消失不见。
嗡——
低鸣响起，罗盘猛然一震，指针骤停。
紧接着，一道虚影自盘面升起，模糊却磅礴：巨蛇盘绕九重祭坛，身躯缠绕石柱，头颅高昂，额前悬浮着一颗流转金光的珠子。光影一闪即逝，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灵压余韵。
林岁岁怔住，“那是……心核？”
白玄盯着空荡荡的罗盘，声音沉得像压了千斤雪，“不是心核。那是初代灵蛇的‘灵识之眼’。”
“灵识之眼？”她转头看他，“听着不像好惹的东西。”
“本该封存于祭坛最深处。”他眉心紧锁，“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被刻进一个破罗盘里。”
少年在门口听得入神，扶着门框往前探了探，“姐，这纹路……和你手里那残片是一套的！”他从怀里掏出古籍，翻到一页残图，“你看，这里也有类似的螺旋，末端分叉角度完全一致。”
林岁岁立刻掏出残片比对，果然，两处纹路拼接起来，竟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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