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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岁指尖一颤,掌心的血刚流到阵眼边缘就凝住了。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胸口那道旧伤突然烧了起来,像有人把火炭塞进了肋骨缝里。她猛地吸了口气,眼前一黑,膝盖重重磕在石台上,可手还是死死按着阵眼,金钗残片卡在皮肉里,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发烫。
“别……松……”她咬牙,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白玄靠在她身侧,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的手还搭在她腕上,指尖冰凉,银发全白,眼尾那抹红纹淡得快要看不见。少年飘在半空,身形薄得像一层纸,风一吹就要散。
黑雾又开始动了,贴着地面爬向阵基,碰到纹路就嘶一声,像是毒蛇吐信。
林岁岁忽然睁眼。
那火烧一样的痛不是折磨,是提醒。
她记起来了。
庙宇密室里,水晶球浮在半空,里面翻滚着古老文字,没人教她念,可她一看就懂。最后一句刻在她脑子里,当时不明白,现在却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低语——
**“心魄归位,咒启光门。”**
她抖着手,把金钗残片从掌心拔出一寸,血立刻涌出来,顺着指缝滴在阵眼中央。她咬破舌尖,用痛意撑住涣散的神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以心为引……以血为契……灵蛇归源……破障——开!”
声音哑得不像话,最后一个“开”字几乎破音。
可就在那一瞬,胸口的热浪猛地炸开,顺着血脉冲向四肢百骸。她眼前一晃,看见一片荒原,天空裂开一道金缝,一条巨大的白蛇盘在山巅,头颅低垂,像是在等谁。
幻觉一闪而过。
白玄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林岁岁没看他,而是用血在石台上划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符纹,断断续续,像是拼尽全力才画完。她抬起手,把最后一滴血点在符纹尽头,然后闭眼,把那段记忆里的画面——水晶球、文字、那条白蛇——一股脑儿塞进自己残存的灵力里,朝着白玄和少年的方向推了出去。
白玄瞳孔一缩。
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血脉里的东西认出来的。那是灵蛇一族最古老的启阵咒,早已失传,连他都只在族中残卷里见过片段。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磨刀石擦过铁器。
“你……还真敢念。”
他抬手,指尖在自己眉心划了一下,一滴血落下来,滴在符纹起点。他用蛇语接了下去,音节古老而低沉,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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